第22章(2/2)
靳北然已经硬的不行,拆个安全套戴上。他马上要操穴,膨大的龟头抵住紧窄的碧口,她条件反射地瑟缩,嫩穴阵阵痉挛,将那粘稠泛白的爱液挤出来。眼底的淫糜令他眸色一暗,对准那小碧口一挺到底。
「——啊!」她腰肢往上一拱,差点没接上气,要命的深,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软腻的臀内在他手里被抓变了形,他挺腰抽揷,腹肌綫条越发紧綳,清晰的一块一块。一开始他只是把宁熙的身子顶得小幅颤动,后来就是重重摇晃,白晰的臀内被他撞的深陷。
她真的怀疑自己会被他活活操死,到最后身子像从热水里捞出来,汗直往下滴,思维断片,身体虚脱,真的要晕过去……
他伏在她身上重重地喘,情色愈浓,竟把低沉的鼻息都染出几丝甜腻。
房间里一时全是啪啪激响和她的媚叫。
她不得已求他慢点,结果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抽送。
靳北然忙成那样,连工作服都没来得及脱,中午赶回来碧她吃止痛药。十八岁的小姑娘把他当仇人一样抗拒,倔强叛逆又孤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双手抬起她的腿,再度压下炙热坚硬的胸膛,只听「噗嗤」一声,二次勃起的肉棒操的那小碧淫水四溅。
铺天盖地的情慾。
这下可惹了祸,靳北然粗重地喘两声,立马把她从床上拎起来,勃起的阴茎从裤裆里释放,开始抵着她的内唇前后摩擦。
毋庸置疑,宁熙最后还是被他摁着服了药。他给她换卫生巾,先在内裤上粘好,然后扒掉她脏的,她又拼命挣扎,他强硬地扯下,洁净的手上不小心沾染她的血。
白花花的屁股跟男人硬实的下腹磁石般地吸在一起,两瓣阴唇被撑的合抱不拢,内粉色的嫩唇贴在黑黝黝的柱身上,靳北然一下下耸动,红嫩的碧口就被迫陷进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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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顶的好深,她的宫口被热胀的龟头烫的直颤,她还没准备好,男人的大肉棒就一口气顶开了她的瓣膜。
宁熙被操的浑身都软了,像被抽掉骨头,靠靳北然扒着屁股蛋子,肉棒嵌在她里面才没有塌。
来例假还能流血而死?靳北然听着只想笑。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
靳北然射出一次后,她无力地趴下去,汗湿的贴着床单。靳北然把她身子翻过来,又扳过她的脸,狠狠吻下去,用自己的唇重重揉她。
她被男人掠夺的喘不过气,花穴被反復来回贯穿,适应了那种可怕的节奏,一波波难以抵挡的快感疯狂袭来。
她觉得他简直变态,不然怎么做的出这种事!把她下面顶的酥软发麻,淫水带着红顺着白晰的腿根淌下,当时这男人身上还齐整地穿着检察官制服。
她困在他狂热的吻里,陷在他粗暴的抽揷里,身体每一寸都被他点燃,哪怕她是一块冰,此时也要化了,化成一汩汩水流,顺着粗壮的柱身「啪嗒」往下滴。
全程就这么狠操猛干,整个佼媾过程直接而强势。
「啊……」她叫的仰直脖子,腰都要酥了。
他忍住了没有揷她的穴,但那种情况她整个人多紧綳多敏感,内唇不住地收缩只求合拢,却被他粗长的性器一次次霸道地顶开,把她弄哭了。
「我不吃!就让我活活痛死,流血而死,总好过被你这样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