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嗯,都是些零碎的银子,我本来可以……」不是她不舍得,这已经是她全副身家了,本来那一万两银票没丢的话,她愿意给他五百两好好养病。

    「你身上可有带着药?」

    庄昔翯还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拍了拍胸口的位置。「带着呢。」

    卫照芩把手中的荷包递过去,「外面看大夫,没有一点钱抓不起药,手很重要需得好好调理。这个是我这个月的例银,有点少,可能帮不上多大的忙。」

    屋内一片静默,她面无表情,庄昔翯有点懊恼自己的操之过急。

    「我帮你上药吧,过来。」

    卫照芩用剪子剪开第一层的绳结,然后儘量放轻动作去解下缠得厚厚的綳带,最后那一层粘住了,她更加缓慢的一点点去拉开,袒露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坎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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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子,听说你出门看大夫了,你的手现在恢復得怎样了?」

    卫照芩想是他每个月就几百文的月钱,此番得了一点小财所以很高兴。那夜见他的手掌青肿、血迹淤黑,也不知道外头的大夫有没有好好帮他治疗。「你的手给我看看。」

    庄昔翯没想到她心这么细,「我捡的好东西。」

    卫照芩自知不妥,可心想那几锭碎银和铜钱有些散乱,总得找个方便携带的东西装住,不是荷包便是帕子。找了许久才发现这个颜色泛旧的荷包,在她看来不会有有多大意义的。

    听着这句过于暧昧的话语,卫照芩心口一惊,低下头装作听不见。

    有点痛但对于他这种习惯身上各种大伤小伤的密探来说不算什么,他在意的是她难得的温柔,要是能拥有她,把握住她的温柔,那该多好啊。

    「我是护院,保护你是应当的。」庄昔翯从怀里掏出绸布包着的两瓶药粉和一卷白色綳带,放到桌面,坐了下来。卫照芩摊开绸布,手指触及上面的细软触感,不由得有点惊讶。「这布料倒是和我穿的差不多了,竟被当成破布使用。」

    庄昔翯本意没有想过要让她知情,可他只能靠这个来博取她的同情和关注,想着便觉得有些苦涩。「我甘愿的,只要你安然无恙。」

    庄昔翯刚想说实话,想起上次她帮他上药时,抱着她的那一刻,立马装傻改口:「呵呵,还没有。」

    庄昔翯欣喜的接过荷包,双手捧着细看,没有注意她剩下的话。

    「真是太麻烦您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庄昔翯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走,两手却往前伸,就在手快要碰到她的纤腰时,在她回头时飞快的缩回去,脸上又是一副纯真无害的表情。

    卫照芩回过神,不发一语的走去床头的柜子里,拉开最上面的匣子,取出一个月牙白色的荷包。

    庄昔翯伸出绑着厚厚绑带的右手摆动, 「你瞧,灵活得很。」

    庄昔翯挽着嘴角笑道:「我粗人一个,这点小伤不算得什么,涂点药不过几天就会好了。」

    「你也是为了我才受这苦,该是我感谢你才是,药拿出来吧。」

    卫照芩早有心理准备,此时瞧见那道血肉分离的伤口,还是不免心惊,也有些自责。「对不起……」除了歉意她已无法表达更多了,她凝着他的神色,却不见扯脸一分,蹙眉一毫,他只是轻鬆的,嘴角的笑意始终挂着。

    这是个长方边角菱形的荷包,一条碣色的小绳牵着,绣着黄鹂和几簇石竹梅,不算多精緻,胜在够小巧。庄昔翯全程注意力在荷包上,眼前的黄鹂好像要跃出棉布雀动,一如他的心情。她竟然给他送了荷包,这可是意味着郎情妾意的呀。「这个荷包也送给我?」

    庄昔翯站在那里,哪都不敢挪一步,等待她又再走过来。

    「上过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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