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2/2)

    令琛闭眼，呼吸声很重，半晌才“嗯”了一声。

    整个警务大厅安静无声，即便有人进进出出，也会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愣住，脚步声骤停。

    小孩受了惊吓，也哭累了，这会儿看起来懵懵懂懂，梦游似的。

    祝温书的下巴靠着令琛的肩膀，呼吸渐轻。

    听到开门声，祝温书抬眼和警察对视片刻，随后低声在令琛耳边说：“警察找你。”

    “这是我的职责，不怪你。”

    她眉心皱着，问：“他们真的是你的亲人？”

    但他没真的哭出来，只是揉揉眼睛，点头哽咽着说“好”，抽着鼻子把脸埋进保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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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琛睫毛轻颤，抬头看着祝温书。

    令琛回头，正要说话的警察愣怔地盯着他，表情有点懵。

    祝温书眼里的不可置信在他的回答中消散，随即伸手，摸了下令琛的脸颊。

    令琛最后再看了一眼祝温书，朝审讯室走去。

    “那个……令……琛？您进来一下……”

    “祝温书。”令琛嗓音微哑，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低声说，“终于抱到你了。”

    “是我连累了你。”

    当外面的视线完全被隔绝，令琛垂着头，手还抵着门把手，没回头。

    令思渊本来感觉自己眼泪已经哭干了，听到令琛这句话，眼眶又红了。

    外公外婆早已和警察说得口干舌燥，两人看见令琛进来，急急忙忙起身。

    她实在太后怕了，即便令思渊已经完好无损地坐在一旁，他从车里摔出来的画面还是一遍遍在祝温书脑海里回放。

    没等她说完，令琛抬手，用力把她抱进怀里。

    令琛点点头，没立刻起身，抬手把祝温书身上的外套拉链拉上，又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泥灰。

    他弓腰摸令思渊脑袋，“睡一会儿吧，醒来就没事了。”

    “阿琛！阿琛！你终于来了！你快跟警察说啊，我们是你外公外婆，哪里就是绑架了！”

    “等我一会儿。”

    她指尖轻轻换过令琛的下颌，低声说：“我还有个职责——”

    她甚至忍不住去想象，假如带走令思渊的人存了心要做伤害他的事情，假如令兴言没那么镇定，假如没有定位信息，一切后果，都不堪设想。

    她自然知道在场的人都盯着他们看，但她没力气，也不想挣脱令琛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里出来一位警察。

    祝温书轻声应了，令琛才站起身走向令思渊。

    在一群人的注视下，他推开门，没看里面一眼，转身很轻地关上门。

    “别怕，叔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