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八章 壹“日”之计在于晨(2/2)

    他追随朝公子的脚步而去,暗搓搓站在人家门口,打开壹条门缝偷窥裏面的情况,想着朝逆若是火气太大,拿鞭子抽阿善,他就跳出来大喝壹声英雄救美。

    朝公子架高她的双腿,阴茎垂直插入穴中,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前前后后耸动起来。

    苏爷问:“妳站在这裏干吗?”

    心下好笑:呵,小处男真可爱,撞见人家打手枪也能害羞成那样。

    屋裏,黄小善被不算温柔地抛到床上,身子弹了弹,她难受地悠悠转醒,迷蒙间看见壹个男人背对她在脱衣服。

    眼下苏爷还真不好打断阮颂的“雅兴”,隻得退回去。

    苏爷见他古裏古怪的,以为他还在为“赔夫令”的事对他心怀介意。

    等走到刚才近横走到的地方,看见近横看过的场景,才明白他那样子不是古怪是害羞。

    他贪婪地观摩,手不由自主伸进裤头,握住勃起的阴茎抽动,逐渐加快手速,咬唇闷闷地低吟。

    “啊,那个……”近横喊住他。

    近横从东宫出发前往位于西宫的工作室,拐进西宫走廊,隔着段距离看见壹个男人背对他站在朝逆门口。

    他就奇怪柴泽昨天吵架今天心情怎么就好了,原来是被这个假男人给搞得没脾气了!

    搓搓晨勃还没消的阴茎,跪到床上,架起她的双腿,龟头蹭蹭她的肉缝。

    “呃,没干吗。”近横闪烁其辞。

    近横嘴巴张了又闭,无法在气场强大的苏拉麵前说出“先别去那边,阮颂、朝逆、黄小善都在忙”这种话。

    黄小善直接被他操醒、操傻,不知天南地北,不辨上下左右,只知道有壹根要人命的大粗肉棒正在冲击她的身体,频率快得要命,招招击中花芯,构成最原始的旋律。

    他放弃,小声说:“没、没什么。”

    “啊?好、好吧。”近横乖巧地跟在大哥身后。

    近横由此想起自己昨晚和某个人在沙滩上做的缺德事,想得心不在焉,想得脸冒热气。

    苏爷转身,等待他的下文。

    朝公子回头,壹把甩掉衣服,裤子拉到脚脖,抬脚踢掉。

    她巨困,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转移战场,打着哈欠说:“阿泽,妳起床上班吗?”翻身腿夹住被单继续睡。

    他咬牙切齿,他恨铁不成钢,他怒瞪呼呼大睡的女人,甩掉手中的浊物,抓着她的手臂把人拽起来打横抱走。

    壹向浅眠早起的阮颂从东宫走廊的大窗瞥见对面走路虎虎生风的朝公子和他抱在怀裏的女人,他下意识退到窗边遥望朝公子移动的后背,壹瞧就瞧出他在不爽,不爽的原因壹目了然。

    门口看墻角的阮颂喉结滚个不停,窥见男人的器物在毛发覆盖的穴丘上忽隐忽现,伴有响亮的肉肉拍打声。

    打头阵的壹条咬着黄小善,底下的鱼就壹条咬着上壹天的鱼尾连成串。

    突然眼皮子底下出现壹双皮鞋,他眨眨眼回神,抬头壹看是苏拉。

    壹“日”之计在于晨,从晨间活动就可以看出这家人白天有多活跃。

    “唔……”黄小善脸往枕头裏缩,挥了下手臂困顿地说:“别闹。”

    他纳闷,继而恍然大悟,赶紧退回东宫背靠墻壁,尴尬的抬不起头。

    不过这家人干点什么都不锁门的好习惯真是给作者写文省了不少功夫。

    黄小善像不像壹条鱼饵,鱼儿上钩后提竿收线,发现钓到的居然是壹串鱼。

    伪处男近横还站在原处,苏爷上前说:“去大厅坐坐吧,他还没弄完。”

    还英雄救美,妳早上是不是没喝药?

    他瞇眼细看,认出是阮颂,并註意到他的裤头插着壹条抖个不停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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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敢保证,阮颂会这样,说明朝逆壹定在屋裏和某个人在做缺德事。

    大傻蛋,男人在她耳边吹吹软风就什么都肯做,毫无操守可言!

    苏爷没再追问,拐个弯走向西宫要找二爷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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