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五章 朝柴争吵(2/2)
他那仿佛被臟东西碰到的嫌恶眼神叫柴泽心裏堵得难受,可他骨子裏也是骄傲的,说话不知不觉就带上了火气:“我知道妳勉强自己接纳我壹方面是为了小黄,另壹方面是为了製衡苏拉,我住进来后也尽力遵循我们之间的约定,自认为没做什么惹恼妳的地方。可展风壹回来,妳觉得有他帮妳就够了,就开始嫌我碍手碍脚!”
“妳终于肯正视我了。”柴泽自嘲地扯扯嘴角,“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怕被人看,更不怕被人告到小黄那裏去。”
呵,他壹个马来西亚大少爷来香港就是来花式犯贱的。
柴泽这个人已经变成他和小善感情中的壹块砂纸,无形中磨损他们的感情。北京的争吵只是个开始,他可以预见未来他们还会因为柴泽而争吵,而且会越来越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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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逼自己放下芥蒂接柴泽进门的时候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与他和平共处,却没想到实际情况比设想的难上这么多。
他预见到这些,不知道小善预见到这些没有?
展风见前壹刻还语笑阑珊的男人转眼变得冷眉冷眼,而且每次针对的都是柴泽。他圣父心理发作,在单纯认为他们有过节的前提下劝他们说大家以后还要长久的住在壹起,就把过去的不愉快忘了吧。还跟朝公子说别怪裏怪气的说话,都变得不像他了。
柴泽手搭到他肩上不准他走。
当黄小善声音响起的剎那,朝柴同时变了脸色。
“妳知道就好!”朝公子壹点也不可怜他的颓态,是这个人让他和小善本来坚如盘石的感情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裂缝。
柴泽垂下脸,像隻丧家犬:“她壹定选择妳,她任何时候都会选择站在妳那边。”
他也能理解感情的事不是说忘就能忘,柴泽对他难以断情这件事他原本没那么放在心上,以为等上个壹两年总能等到他断情的时候。
壹个怕自己盛气凌人指责柴泽的丑态被她看见,壹个怕她听见自己对朝逆余情未了的话,总之都不是什么好鸟。
但在北京时和小善的争吵让他认识到,恐怕等不到柴泽对他死心,他和小善的感情就要因为他而分崩离析。
之所以会这么难以和柴泽相处,全因为他久久不肯对他死心,经常像老鼠壹样躲在见不得光的阴沟裏拿恶心的眼神窥探他,甚至小善在场的时候也不知道收敛。
“妳不怕我怕!”朝公子神经绷断,在展风屋裏时就隐约有点松动的情绪彻底爆炸,“自从知道妳的存在,自从妳插进我和小善的感情裏,害我们之间变得敏感,我既要和她的其他男人周旋,又要忍受妳无时不刻的、偷偷摸摸的、投註在我身上的恶心视线。在北京的时候我就跟小善说过我受不了妳,哼,妳猜她怎么说的?”
朝公子冷淡地瞥他,没回答就越过他走人。
柴泽双手交握捏成拳头,难受的半晌说不出话,又霍然起身奔出去,在距天桥不远的厅廊拐角处拦住朝公子,问他:“当初是妳主动接纳我,现在又为什么对我冷语相向。”
朝公子暗暗不喜,不主动与他攀谈,回他话时也字字如戳人肺腑壹般令人听了刺耳。
展风说完圣父宣言后朝公子没有领情,起身说还有些公事没有处理,转身离开。
他没问,他们很少谈及柴泽,柴泽俨然变成他和小善之间的禁忌话题。
他们抱团取暖,他冷了,也想上前蹭点热度,他们不肯,推开他,回头还要踹他壹脚。
他感觉得出来,小善壹定也能感觉得出来!
朝公子恼了,挥臂扫开肩上的手:“谁准妳碰我的!”
他的话怎么听怎么有壹股吃醋的调调,朝公子真是受够了,壹直温温的双目陡然睁大,严厉地直视柴泽:“这个家裏不止住着妳我两个人,妳要说就说得再大声点,把大家都引出来围观妳的丑态,最好再传进小善的耳朵裏,让她和妳谈。”
“阿逆,阿泽,妳们在吵什么?”
“大家长久的住在壹起”和“变得不像他”,这两个点扎扎实实戳中朝公子的情绪沸点,让他想起在北京时和小善的争吵内容。
柴泽攥紧拳头,摇头嘲笑自己当他们两人的贱骨头都当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