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2/2)
四爷冷笑说:「裴远是她的大学班长,从上部就开始暗恋她,知道她有我们后也没死心,可痴情了。」
床上另外两尊与他一唱一和:「是急了。」
被训了,她搂着二房不敢吭声,厚脸皮又让她瞬间活了回来,斟酌地问苏爷:「拉拉,你把萨霍赶出集团,他以后会不会对你打击报復?」
黄小善太冤了,「够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裴远是暗恋过我,但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他也迷途知返了,我们就是普通的同学关係。」她往朝公子、老么身上各拧了一把,「就你们最会搬弄是非,离间我和拉拉坚定不移的感情。」后面这句是说给苏爷听的。
黄小善被无理取闹的三男逼到墻角无路可退了,抓起苏爷的大手,伸长脖子:「来来来,你来掐死我,我要以死明志。」
黄小善又问:「可之前你都忍了,这次怎么突然忍无可忍了?毕竟你的位子是你养父传给你的,而萨霍又是你养父的独子,不看僧面看佛面……」
「不许去!」黄小善的脸都青了,「我和裴远真的没有一点点私情,你一去质问他,不但裴远会觉得你是莫名其妙的神经病,我也里外不是人,以后大学三年我还怎么跟他一起上课,那么尴尬!」
她说得有模有样,逗笑苏拉,从老么身上一把将人抓到自己身上,捏捏她的琼鼻,「老闆娘这是指责老闆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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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公子:「不想。」
黄小善腼腆地低下头,扭捏说:「我是关心你,什么老闆娘,还没结婚别瞎叫。」
苏爷不鸟她,幷且对裴远上了心,「有空我得去会会这个小男生,为善善把关,省得再招个善妒、间谍、好吃懒做、同性恋、病秧子、冷漠寡情的男人进来。」
朝公子紧随其后也给她送去一记暴击:「在,裴远还跟我深情表述对小善的爱意,证据都在前文。」他也不想落井下石,谁叫她又提什么鬼「去留自由」,整天不想着天长地久,尽想着好聚好散,实在可恶。
「善善嫌当老闆娘名不正言不顺,那明天我们就去领证正名。」这话是说给床上的另外两尊听的,一个两个都挤在他的屋里,就得说点他们不爱听的。
这回床上的三男齐齐哼了一声,由苏爷当代表说:「我们去留自由,你也可以再物色填房。」
这下可好,为苏爷接风洗尘之夜彻底变成黄小善的揭短大会,她再也不用遮遮掩掩怕被苏爷发现裴远的存在了。
苏爷说:「你们看她狗急跳墻了。」
黄小善骑在他身上叉起腰:「怎么我什么话你们听了都要曲解一下,我再找能找谁,说说看能找谁!」
「没赶他出去他也经常在背后坏我好事。」别听苏爷话说得轻巧,从这次他在墨西哥待的时间来看,这次萨霍事件绝对很棘手。
苏爷暗沉沉地说:「你说你妈妈要迁骨灰盒我才在百忙中赶回来,再笑看我不操穿你的嘴。」
「原来前文还发生过这么多精彩的剧情,我忙着赚钱给你养男人,都被蒙在鼓里呢。」苏爷勾起她的下巴,柔情的眸光像针,可扎人了,「我还觉得奇怪,善善长相欠操,连同性恋都拜倒在你的洞下,上了大学居然安安静静,没传过哪个瞎了眼的小男生看上你这艘破船,我还道是二爷的威名震慑了一众小男生,原来真有一隻不怕死的漏网之鱼。」
苏爷弹了下她的乳头:「你死了下周谁去迁你妈的骨灰盒?迁完再死。」
苏爷压根不认识裴远,反问他:「裴远又是哪隻阿猫阿狗?」
朝公子还真说了:「能找裴远。」
黄小善急得手舞足蹈:「没谁没谁,阿逆瞎说污蔑我呢。」
234567全部中枪。
苏爷:「不想。」
好在黄小善还算有操守,没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承诺:「大学毕业之前不要跟我谈结婚,你们去留自由。」
黄小善捂嘴噗噗笑,被着恼的苏爷弹了下乳头,她捂嘴改为捂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