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2/2)

    她走了，回不来了，柴泽躺倒在凌乱的男装上，捂脸痛哭。

    「阿泽，你别这样。」黄小善抱住狂躁的男人，她太没有危机意识了，她不该在这种时候去碰柴泽。

    他的痛苦让黄小善心碎，边流泪边拉好衣服，快步离开这间屋子，离开他的世界。

    「等我抽完这根烟再走吧，让你多看几眼我抽烟的样子。」柴泽始终优雅地抽烟，仿佛对她口中的「分手」无知无觉。

    「呵，没错，我很傻吧。」柴泽轻轻呢喃，双眸空洞，神情死寂，「我见不得光，不能陪在你身边，就只能靠这些布料来想你，想到自慰，想到精神分裂。」

    黄小善捏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站起来硬逼自己说：「对不起。」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柴泽掀起她的上衣，手刚碰上裤子的时候看见她后背结痂的疤痕，这是车祸留下来的疤痕。

    他仿佛无形中被朝逆打了一拳，惊得跌坐到地上。

    「没有了你，没用了，这些东西都没用了！」他疯狂地踢踩地上的衣服，发泄心里的绝望。

    他太痛快，反倒显得黄小善用力过猛，之前为应付他发疯所做的心理准备也都没用了，她呆愣语塞了半天才失落地说：「那我，走了。」

    柴泽对上她湿淋淋的脸蛋，嘴唇颤动，失控地爆出大吼：「走啊！滚出这里！走啊！」

    柴泽无所谓地掏掏耳朵，「你吼什么，我耳朵没聋。分手是吧，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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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放手，却无法离开；知道爱上了就是煎熬，却义无反顾；明知前面没有路，却一定要走到确定没有路了才肯认命。」

    「等一下。」柴泽喊住她，「把你留在这里的东西一起带走。」

    「你们离开了，可我的心却收不来了。」

    「是我买的，我只会做这些没用的蠢事！」他发狠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裙子，发疯地撕扯，好好的裙子瞬间在他手里变成碎片，手一扬，片片银色从空中流泻而下。

    「你清醒点，我是来跟你说分手的，我要跟你分手啊，以后大家好自为之。」黄小善用尽全身的力气来说这句话。

    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衣服上，他跪起来掀开丝袍的下摆，露出赤裸裸的大腿和高高翘起的充血阴茎。

    「我开始喜欢你的时候不是出于自愿，结束的时候也不是出于自愿，像烟花，就灿烂了中间那么一段时光，而且是躲躲藏藏的时光。」

    当初在赌城森美兰华的购物中心她相中这条裙子，拉拉却不肯给她买，隔天她自己去买的时候却被告知裙子已经被人买走了，这个人居然是阿泽！

    黄小善的心被针贯穿一般剧烈地疼痛，这时看见在一堆男装里突兀地埋着一抹银色。

    柴泽反抱住她，狂乱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脖颈、胸口，边吻边放倒她，让她躺在一地的衣服上，他则压在她的身上扭动、凶狠地亲吻，封住她所有退路。

    黄小善不解地回头：「我留在你这里的东西？」

    她捡起来摊开，是一条银色真丝礼裙，「阿泽，这条裙子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谢谢你们的绝情，祝你们心安理得地白头到老。」这不是祝福，这是诅咒。

    「你跟朝逆，你们都很残忍。」

    「好吧。」黄小善坐下来很认真地看他抽烟，心里格外的酸楚。

    黄小善回头轻轻地唤他：「阿泽？」

    「烟抽完了，你走吧。」

    当她看得入迷、当烟快燃尽的时候，柴泽才开口用平静的语调说：

    这条裙子是……

    他旋风般刮向二楼，又旋风般刮回来，抱了满怀的衣物，一股脑儿砸向黄小善，多得能把她淹没。

    他想要她，他以后再也得不到她了。

    黄小善趴在地上没有反抗，断弦的眼泪滚滚落下。

    黄小善拿下盖在头上的衣服捧在手上，又四下看看散乱一地、各式各样的小号男装，不解地问：「这些怎么会我的东西呢？你不是说是你买给你弟弟的吗？」她明白了，「阿泽，这些是你特地为我买的，所以之前我穿起来才那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