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2/2)

    「这是你说的!」伊米双目喷火,磨牙霍霍。

    不过他撞见这对主仆阴阳怪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更没有看出他们反常的原因出在自己身上。

    「是我说的,来呀,你来咬呀。不敢咬你就是小狗,咬了你更是小狗。」她将自己一截手臂在老么喷火的眼皮子底下舞得飞起,不断刺激老么火爆的脾气,特别贱。

    「我怎么对你,你说说我怎么对你,我还不够疼你啊。」

    「够了,全他妈给我闭嘴,改天我命人在屋外空地上盖座戏臺,让你们尽情窝里斗去。」他一把掐住黄小善的后颈,气得恨不得掐断,「祸害,别的本事没有,太岁头上耍横你最行。」

    她又探了探阮颂额头的温度,同样冰凉,着急地问:「阮阮,你怎么浑身发凉,是不是夜里睡觉没盖被子,着凉了?」说罢看向王储的御医。

    苏爷近期频繁为集团内部的不合而劳心伤神,回来又要面对这不争气的一大家子,他的肝火也很旺盛!

    「哟呵,你还来劲儿了……」黄小善挽起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衝伊米摇晃,「来,你来咬一口,看补不补,补的话我改天就割下二两肉炖给阮阮吃。」

    「疼我会半夜从我怀里爬起来出去『吃宵夜』,你胃口有那么大吗。」

    不知内情的老么一听朝公子提她半夜爬起来「吃宵夜」就感觉事有蹊跷,再比照黄李二人暧昧的氛围,她吃什么「宵夜」自不言而喻。

    阮颂脸色一变,黄小善马上駡回去:「你个小老外懂什么叫转世,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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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横给阮颂做基础检查时查出他身体有异,问了他几句,通通由阿庆代答,本人却一个字都不吐。

    老么拿起自己的碗,气咻咻地踢翻椅子坐到黄小善身边,重重将碗磕在桌上,尖锐地说:「喂我!」

    被点名的李宵夜面红耳赤,低头不吭声,他到什么时候都不会习惯其他男人明目张胆地拿他来争风吃醋。

    黄小善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撇下近横和老么,坐过去捂住他一隻手,发现很冰凉,再细看他的脸色,借一句道家的话来形容就是「印堂发黑」。

    「他……」

    他心口猛力一抽,若无其事地捡起汤匙,挺起身体后一阵突发的眩晕袭来,身体自下而上蹿起一股寒气。

    伊米拿餐刀指着她说:「我什么东西不懂!我看你没准就是隻老王八转世,上辈子被人宰了炖成十全大补汤。」

    他虽然给阮颂治病有小一年的时间,但他们的关係幷不亲密,外加他因为昨晚睡眠不足,导致肝火虚旺,眼下见病人不配合他还摆谱,顿时冷冷地嘱咐阿庆几句,提起药箱就走人,没有看见阮颂投注在他后背上妒恨的眼神。

    黄小善习以为常地反过去搂苏爷,给他老大倒酒,揉肩捶背,忙碌的间隙还不忘牛逼哄哄地衝老么翘起下巴,特拿自己当根葱。

    阮颂被暴走的老么撞了下胳膊,手中的汤匙掉到地上,他弯腰去捡时看见黄李在桌下纠缠的双手。

    「毒吗?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喽。」

    伊米自己拿起刀叉切盘中的食物,没礼貌地啧一声,嫌弃说:「大热气得风寒,病秧子转世。」

    近横的目光从黄小善捂着阮颂的手一路往上看向她关切的脸,冷漠地说:「早上我给他量过体温,是有点儿风寒,问题不大,不必刻意吃药,注意保暖即可。」

    「我也不大清楚,早上起来就莫名得了风寒,大概是夜里热,我开窗睡觉,吹了一宿海风隔天就着凉了。」阮颂让近横没有开口的机会,但黄小善仍然向近横投去询问的目光。

    伊米扔掉刀叉,「好,我马上就咬死你,让你下辈子投胎去当狗!」

    黄小善成功引爆炸弹,连忙跑到苏爷背后寻求庇佑,「拉拉,保护我,否则我一死,你们全都得成鳏夫。」

    黄小善在桌下摸上近横的手,他低垂的目光闪了闪,慢慢的,由黄小善单方面倒贴,变成近横与她十指紧扣。

    早上他敲开阮王储的房门,看见阿庆在铺床,阮王储则撑着头、死气沉沉地坐在一旁,窗户也的确是开着的,纵然有清爽的晨风吹进来,近横也嗅出屋内阴暗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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