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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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妈跟李彦伟还没离婚，他说底下有人体检不过关，被督查，需要我妈动用人脉。”

    宋来烟先是怔怔地看着他，旋即眼眶就红了，“为什么被你说的一文不值，就跟利用一样。明明……不是这样。”

    “哥，我们要一直这样躲躲藏藏吗？”

    她看到莫燃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顿时收住了话头，伸手接过来。

    宋来烟捏文件的手指紧了紧，飞快地扫了几眼后又抬头看着他，忍不住问了句：“你是怎么弄到的？”

    他扶着她身子让她抬头，可她又黏乎乎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处。莫燃双手环住她的腰，亲密无间地贴近她，发现她没有哭只是鼻头髮红，他稍微放下心。

    “你在害怕什么？”莫燃一面思索一面不徐不疾地问，“你妈妈她，不是毫无反应么？”这句话其实是试探，真实情况他并不知道。毕竟上午他走得早，不确定苏佩晴有没有找宋来烟麻烦，只是推测而已。当然，他自认那个筹码很足。

    打开那张纸，是一份病历报告的复印件，上面的名字赫然就是“苏佩晴”。

    他显然会错了她的意，她明摆着害怕父母那关，倒不是在乎外人的閒言碎语。或者说，这两者莫燃都不在乎。

    “我知道，”莫燃并不急躁，但这样的慢条斯理在外人看来恰恰有种入骨的冷漠，“但你跟她，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你不想离开她吗？”莫燃觉得问这句话没有丝毫问题，但宋来烟却很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然后衝他用力摇头，好像觉得他不可理喻。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珍贵。所以我才说，你跟她终究是不同的个体。”

    “可是你想过么，如果她不带着你，可能早就疯了被关到医院。这么多年以来，是你给她慰藉，她在你身上发泄过多少情绪？这就是你对她的价值。”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妈……但其实她也没那么……”

    他略微侧过头看她，“那玩意有什么用？”

    莫燃说的毫无波澜，但宋来烟能意识到这话有多么讽刺，当年居然还发生过这样荒谬的事，李彦伟找正妻去给小三解决难题，莫芷兰知道后该有多生气？所幸，这些陈年旧账都已经过去了。

    “她是我妈！”

    “这是三年前的，她跟李彦伟都没当回事。”

    宋来烟摇着头，惧怕他似的往后退了一步，“莫燃，你好恐怖，没有一点人情味……”

    她低声问：“哥，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不管她精神有问题还是什么，把我一点点拉扯大的人是她，如果没有她，我现在可能在孤儿院……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下她不管。”

    “你知道吗？你妈妈有病。”他突然来这么一句，宋来烟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在表达不满。

    莫燃的成长环境跟她截然不同，富家子弟从小亲情寡淡，爸妈很早就不管他，而他也一样。甚至，目前为止除了宋来烟一个，他没跟任何人有过这样的亲密。

    “当然不要，”他似乎微勾了一下嘴角，带着几分并非恶意的冷嘲，“只是你想这么做，而我，不会强迫你跟我一样。”

    宋来烟拧着眉沉默了会儿，继续低下头，浏览病历上的诊断结果：创伤后应激性心理障碍，患者暴躁易怒，情绪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