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3)
「我是,」闻樱的眼泪滴到她手背上,「你握着我或者拥抱我,感受一下好吗?」毋庸置疑,闻樱的反应才是最理智的,柔化对方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但女人好似根本听不懂,怕的浑身发抖但又死命揪住闻樱,她脸上是那种慌乱但又不管一切的表情。她现在唯独知道牢牢控制闻樱,把她作为自己的人质和筹码。
那一瞬间,贺宁煊简直想对着她脑袋扣动扳机。
周遭混乱不堪,闻樱强忍着脖子上的疼痛,整个人仍旧镇定,她艰难地扭过头,用含着泪的眼睛凝视发疯的女人,声音轻柔的令人心碎,「妈,是我啊,你看看我,我是你的囡囡。」
「你不开,我就杀了她!」女人的吼叫尖利到嘶哑,几乎刺痛人的鼓膜。
「我要离开这里,给我把门打开,」女人紧紧握着手里的剪刀,「快啊!」
「哥,冷静!」贺承越竭力阻挡他,「让她走,顺着她的意思。」
女人明显恍惚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一鬆,但下一刻她又紧张地抓住闻樱,好像抓着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最后,贺宁煊强忍着暴虐的戾气,逼迫自己忍耐、冷静,把枪放下用脚踢到一边。
那冰冷的尖头又抵上了自己的脖子,闻樱当然忐忑到极点,但却没有像贺宁煊那样愤怒,甚至有些失控,她跟他对视,一再提醒他,「我没事,不要开枪,千万不要!」
「——啊!」闻樱没发出任何声音,却是旁边的护士尖叫着晕了过去,现场整个混乱不堪。
闻樱听得心如刀绞,眼泪簌簌落下,「妈,我在这,以后也会陪在你身边。」
「妈,我在你身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别怕好吗?」
「不!」女人慌乱地后退,「你们不准靠近,我要走,不要被关在这里,去开门啊!」
「楞着干什么?快叫警察!」贺承越扭过头衝保镖吼,同时拼命拽着大哥的手臂,试图把他的枪收回来,「冷静,冷静!一旦走火,闻樱也会受伤,甚至会死!」
贺宁煊死死地盯着那女人,眼睛发红,「放、开、她!」那样一字一顿,恨意汹涌。
「妈,」闻樱缓慢轻柔地唤她,又用很轻的力道一点点地把女人的手臂推开,她转过身试图拥抱她,女人没有拒绝,她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握刀的手刚放下去,贺宁煊完全等不及,心急火燎地大步逼近,她又受到惊吓,重新挥刀幷且大声吼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闻樱用力点头,「妈,让我带你回家好吗?不管爸能不能回来,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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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女儿?」
她一面跟自己母亲沟通,不停抚慰她,让她清醒、镇定,同时还要稳住濒临抓狂的贺宁煊,「把枪放下行吗?你拿枪对着人,谁不害怕?」
手上传来那温柔又熟悉的触感,令女人稍稍卸下了防备,她用疲惫沙哑的嗓音念叨着:「不……不可能……我女儿已经死了,我的丈夫、女儿……都死了。」
贺宁煊还是拿枪对着她,分毫不让步,「鬆开她,我让你滚。」
「你把手给我,让我牵着你,可以吗?」她主动地,轻轻握住她持刀的手腕。女人没有推拒,但握刀的力度也没有鬆。
「你不是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