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一次,两次,三次……骇人的热度,欲死的缠绵。她身子整个就像从汤池里捞出来,泛着炽热的红,而每一寸泛红的肌肤,都是他蹂躏的痕迹。

    惊醒过后,疲惫感再次袭来。

    闻樱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恍惚了好一会儿。

    贺宁煊明显不悦,「让你在家待着,给我好好休息,但你偏要出门。」

    但羞愧的是,她为什么偏偏能接受那个男人呢?

    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没吭声,就轻轻眨了下眼睛。

    她恍惚中记起早上那通电话,当下又想去找贺宁煊,但身体无力又疲惫,她幽微地嘆了口气,倦怠地闭起眼睛。

    她难过的根源在于,心灵和欲望不统一,倘若她是个放浪形骸的「坏」女人,无所谓爱不爱情,跟男人做就是为了享乐,那么她不会有任何烦恼、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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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荒谬吗?

    「在这里待了多久?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急吗?」

    耳边,咫尺,是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因为对方像她老公。

    盛临今天这么乱来,她身体虽不争气地有所反应,但心理是实打实厌恶,幷且也不想接受。这证明她还是正常,还是有救的,否则,可怕了。

    到底是眼泪还是汗水,她已经分不清。叫的声音嘶哑,只能发出可怜的喘息,然而这一切还远远没结束。

    她心里隐隐有个答案,却不敢证实,或者说证实起来很荒谬。

    处子的阴道被强行入侵幷狠狠填满,身下满胀得不可思议,简直让她无法呼吸,「唔唔!」眼泪和唾液啪嗒啪嗒地往下滴,凄惨又妩媚。

    胸罩被大力扯开,双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蹦出来,她羞耻地想遮,却很快被男人两手握住——掌控。巨大的侵袭感瞬间攻占了她,她惊叫,幷且慌里慌张地挣扎,但对方却不肯鬆开,大手握着她的胸,另一手往下滑掐住她柔韧的腰,从她身后直插而入。

    盛临踹门离开后,闻樱一个人缩在椅子上,用力抱着自己的膝盖,在黑暗里静默。

    紧接着,他开始攻城略地,在那滑腻的不足方寸的腔道里狠狠抽插。

    热汗弥漫,喘息成雾。

    「……想回家。」她语速缓慢,声音也有点哑。

    她猛地睁开眼睛,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男人的面部轮廓本来就锋利威严,此刻眉头蹙着,嘴角还紧綳地抿着,她吓得想躲——全是条件反射。但被他一手抱住。

    他一上来就兴师问罪,但她已经无力跟他闹气。

    「不,不要……」她的哀求对他来说,是最极致的催情。

    但是,她爱老公,一跟别的男人乱搞,她就会反感、恼怒甚至厌恶自己。

    「——救命!」她双手颤抖,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放过我,求你!不……不要……报復我。」

    跟贺宁煊在一起之后,一切都变得非常安稳,尤其是,她入睡后从来没有过噩梦,每晚都睡得很沉很甜——她在半梦半醒间,脑子自然而然浮出这个想法。但又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做噩梦?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如果真有噩梦,那该是什么场景?

    下一刻,闻樱的脸就被他转过来,四目相对。

    他根本听不清她的话,只觉那是一声声艶吟媚叫。

    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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