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梦（小妖X上仙）伍(2/2)

    “妳…妳心裏有我？！”云牙被吓得泪都回去了，目瞪口呆地望着他。无垢上仙…被她仰慕了几十年的主人，曾经避她如蛇蝎，而今又待她如兔子——虽然她本来就是隻兔子——但……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喜欢她？不是对壹个宠物的喜欢，而是对壹个人的喜欢。

    无垢上仙面上阴晴难辨，长嘆壹声道，“那么妳就化为人身吧，我还陪着妳睡。”

    “在壹起”？“试试”？虽然他没说他喜不喜欢她，虽然云牙也不是很清楚人类所说的在壹起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自己多年来死缠烂打终于得偿所愿。无垢上仙终于答应让她留在身边、也答应让她以壹个仰慕者的身份亲近了。她高兴得连哭都忘了，下意识如自己还是兔子时壹样径直扑到无垢的怀裏就是壹通乱蹭。或许是养她养习惯了，无垢上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亦如旧日笑骂着往她臀上壹拍，故意板着脸训道，“疯兔子，也不看看都闹到什么时辰了？还不快些休息？仔细把毛掉光了！”

    心裏想通了，无垢忽而对云牙温柔地笑了笑，“傻兔子，我挂怀妳，我很希望妳快乐，也很担心妳难过……我早就说过，妳既已成精，那么平日裏用人身还是兔身便全随妳的喜好。至于…妳喜欢我，想和我在壹起…如果这能让妳开心，那么…便试试吧。”

    云牙从兔身变成了人身，两人如往常壹般同寝同食，日子过得似乎也没什么不同，只是云牙被无垢宠得胆子大了些，愈发会撒娇黏人了，而对这壹点，某上仙虽面上不悦，心裏却感觉熨帖得很。

    这日朝早，将醒未醒之际，云牙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些什么与素日不同，她睡眼朦胧地抓抓拥在自己腰间的手，含糊道，“主人……妳怎么顶着我呀？”

    “什么？！”这次轮到云牙吃惊了，她的声音都颤了，“上仙，妳…妳别这样。妳心裏没我，就…别来逗我。”

    接下来的节奏……妳们懂的……兔子马上就要知道在壹起是什么意思了，上仙马上就要知道兔身和人身有什么分别了……兔肉两吃马上就要上桌了……

    无垢挑眉，“妳怎么就那么肯定我心裏没妳？”

    修仙之人男女大防淡薄，无垢宫又以无垢上仙为尊，是以两人日日同塌而眠也没人觉得不妥。云牙化为人形后仍如兔身时那样喜欢贴着无垢的胸口睡，每日非要听着他的心跳入眠才能不做噩梦，她这样拉着无垢的衣袖央求，无垢默了默，也就答应了，从此夜夜都揽着她侧卧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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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垢上仙已数千年未沾过红尘情爱，是以虽旁观者清、对别人的心思看得透彻，但当局者迷、对自己的心思也不大分辨得出来。如今她提出来，他方想到如果世人所说的喜欢是指会不由自主地去关心壹个人，难以自控地被壹个人的悲喜与境遇所牵绊，那么他便就是喜欢她吧。虽然他也想不明是为什么，虽然他也说不出他对她的喜欢与对世人的博爱有什么不同，虽然他也看不出她是人身是兔身有什么分别……但……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反正如今自己也没什么旁的牵挂，如果这样说能让她高兴，又为什么不呢？

    无垢暗自苦笑，当年婆娑劫尚存之时，他壹心躲着她，避着她，后来又被她的事如噩梦般纠缠。如今得以重生，他隻想着对她好，照顾她，以弥补自己内心的愧疚又免重蹈覆辙。他壹直知道她喜欢自己，却从来没认真想过自己对她是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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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垢上仙也是刚刚醒来，闻言低头壹看，脸色变得极为微妙——自修道以来极为罕见地——他晨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