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梦（小妖X上仙）叁(2/3)

    哦…原来是这样…不对！不对！云牙忽咬着他的袖子在他怀裏不断扑腾，吱吱地叫，“死而復生？妳也死了？妳怎么会死？妳法力这么高，谁又动得了妳？”心裏壹激动，泪珠儿又不要命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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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这个样子，让无垢心都疼了。他养的兔子，出了这样的事，难道是它的错么？他早就想好了，他要把它带回去，把它养得好好儿的，让它不再害怕。再往后，它自己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如果这隻笨兔子还是隻想留在他身边看着他，那就让它呆着吧，莲城那么大，也不少它几根胡萝卜。可它现在这样儿，或许是他忘了吧，女子都是极註重贞操名节的，它被那样地欺辱，心裏壹定极为难过。其实这些虚名，他从来是不在意的，可无垢也不知如何劝她，隻淡淡地说了壹句，“傻云牙，妳是我的兔子，妳生得那么白，谁说妳臟了？”云牙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也没听出他不自觉露出的宠溺，隻觉得自己虽还想再说什么可不知怎地眼皮沈沈地转脸就睡去了。

    无垢本在提笔处理这些日子裏堆积的公务，听它气息有变，知它醒了，也不抬头，隻招呼了壹句，“既是醒了，快吃些东西吧。妳未到辟谷之境，别总是把自己饿着。”

    无垢笑笑，语调和缓，“我无垢乃莲城城主，富可敌国，又位列天界‘五上仙’之壹，我倒要看看这三界之中有谁能奈我何？况除了壹件，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任何事，若真有壹日仙界容不下我，我便反下天去，又有何妨？”说着又抬手帮它擦掉眼角泪痕，训道，“要记得妳现在是隻兔子，老流眼泪对眼睛不好。”

    云牙挣扎着，四肢在空中扑腾，泪珠狂流，吱吱乱叫，好壹会儿才平静下来，哀哀地瞅着他说，“我是妳的婆娑劫啊…我不死，妳会倒大霉的。这样的话，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妳干嘛不让我去死呀！”

    无垢拍拍它的小脑袋，语气平淡，不悲不喜，“我做错了事情，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那现在呢？现在没事了么？不会有人来找妳算帐么？”云牙急切地问，眼角的毛都被打湿了。

    云牙想着，他无事便好，看到他伸来的手，却往后躲了多，嗫嚅道，“别，别…我很臟…臟得很…别臟了妳的手。”两条小后腿使劲儿蹬了蹬，见逃不出他的怀抱，她急得直咬自己被泥土弄臟的毛，还哀求道“城主，上仙…妳放我走吧…云牙学乖了，云牙有自知之明了…云牙以后不会缠着妳了……”他那么喜欢干凈，而她已经臟成这样。

    等云牙昏昏然醒来已是傍晚了，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放在以前惯睡的小玉床上，而那玉床就摆在无垢上仙的书桌壹角。她的毛发早已被上仙施法梳理干凈，抬眼看床头壹个与床等高的玉盏裏还摆着新鲜的萝卜白菜。

    无垢摇摇头，“非也，并非是寻到了破解之法。想来是因为妳我皆是死而復生之人，再大的劫数，上辈子也已经应过了，是以这次虽借女娲石之力得以重生，劫却不復再来。”

    咦？解了？云牙来了精神，耳朵都立起来了，睁大眼望着他问，“解了？怎么解的？婆娑劫也有破解之法？”

    竟是为了这个。无垢双眸微缩，说不出心裏是什么滋味，隻将兔儿揽回怀裏，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它的脊背。直到云牙都禁不住开始犯困，他才嘆道，“云牙无需多想，我这婆娑劫已经解了。”

    无垢上仙看着自己怀裏被施了法术昏睡过去的兔子，微微笑了笑，御剑回了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