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6/7)

    或者,诱着他将自己摸个遍也是可行的。

    美好的想望让刘邰很愉快,哪怕幽香扑鼻,近在咫尺却不能肆意碰触的煎熬极难忍受,可仍是按捺住自己,耐心待刘旎擦完发。

    丢开布巾后,捞起刘旎的双手,本打算仔细赏玩,却发现那双完美如暖玉的手上如今裂痕遍布,儘管没有血迹,也着实可怕。一看便知是今日刘旎对抗猛兽时,手握兵器用力过大,过嫩的皮肤迸裂而成。

    黑眸骤然一眯,尖锐的疼痛自心底涌现。是他的愚蠢造成的呵……

    低垂下头,怜惜无比的将那手抬到唇边,伸舌几乎是虔诚的舔过那一道道细密的裂纹,该是有疼痛啊,他一直捧在手心里,连呵斥都舍不得的弟弟。

    鲜艳的唇舌在白皙的肌肤间缠绕,刘旎红了脸:「皇兄……」湿热缠捲着手指和掌心,些微的刺疼自伤口传来,不难受,却惹出心底的柔软,满满的洋溢着呼之慾出的感觉,像是想要把刘邰整个拥抱住,不许他再露出如此难受伤痛的表情。「不疼了的……」

    「嘘,吾的玖儿。」确保每一道伤都舔舐过,确保唇舌上都留下了那柔软的气息,刘邰才抬起头,深深望入刘旎眼中,「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任何伤害!」

    刘旎黑漆漆的眸子似聚集了天下最美丽的流光,流转动人。粉唇微动,却什么也没有说的只是扑入刘邰怀里紧紧的将他抱住。

    刘邰俯下巨大的身躯,同样用力抱紧了刘旎许久,才鬆开他,手指勾了勾那嫩嫩的小下巴,吩咐离殇离逝进来伺候束髮。

    没有任何伺候人的经验就勇于互相擦头髮的两兄弟,让了离逝离殇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帮两人梳理通顺长髮……

    一身清爽的刘旎跟随刘邰去篝火边吃肉 ,欣喜的发现银桦和魁栗总算进入了烧烤阶段,嗯嗯。

    因距离行宫颇近,吃完了烧烤,大部队也就开拔回行宫。行宫那头的官宦们居然不睡觉的大半夜迎(围)接(堵)。不敢向皇帝申述,就群攻刘旎,又是无数张怅然而涕下的脸,不断的申明及强调这种和皇帝拉近关係的绝好机会,怎么又将他们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们抛下,云云云云……

    好吧,温文尔雅的靖王额角有些小青筋在跳动,虽然在夜色里看不出来,可实在很想拿扇子一个个脑瓜子敲过去。

    和王爷争什么宠,他是刘邰唯一的嫡亲弟弟,他们有啥资格到哪里都想跟着?

    不爽的哼一声,他的阿兄,凭什么因为职业是皇帝,就必须得和他们分享?维持着笑脸的刘旎隐藏着恼怒,打算回头就去怂恿刘邰多玩几天。

    结果得到的嘱咐是第二日全员返回长安。

    返回长安,众人当然是忙得一塌糊涂,儘管比较急切的公事都送到行宫去处理掉了,可还是积压了许多需要审批的事儿,奏摺几乎堆满了两张书桌。

    刘邰一回去,就埋头苦干,一副不把清凉殿坐穿不罢休的架势,而刘旎则在帮了几天忙后,困得泪花闪烁的时候,被勒令回府好好休息。

    打着呵欠坐着软轿的刘旎再次感嘆皇帝真不是一般人当的,以及对于心目中的阿兄雄伟形象又高高的塑上了层敬仰。本打算直接回府的,在想起刘邰转述的余家四娘的事,索性敲了敲轿子,让随从直接转向右相府。

    余温在,将他迎进自己居住的院落,酒具摆好,閒杂人退开,连小厮都不留。

    刘旎才直截了当道:「我觉得我和四娘不太合适。」

    余温愣了下,笑得有些无奈,「看不上?」

    摇摇头,刘旎很是坦然,「你知道的,我若娶妃,定是要对皇兄有助力的。那么感情便不是首要,四娘嫁于我只会委屈。」而且余温是他好友之一,他实在不希望为了这个废了几年来培养的友谊。

    余温沉思一下,还想尝试,「若是见上一面,倘若喜欢……」右相和他这个兄长够份量了。

    刘旎继续摇头,「不瞒你,我这辈子只为皇兄而活,别的,顾及不上。」情啊爱啊哪怕是婚姻,都不会在他考虑范围,更是不可能成为他的软肋或割舍不下的牵挂。

    余温许久没有言语,到最后也只能释然一笑而已,「是四娘没有缘分。」这么优秀又得盛宠的王爷,放眼天下,也就这一位而已,可惜了。

    刘旎笑起来,「本王怕也不是四娘的良缘呢。」遗憾什么哪。

    两人一起哈哈笑起来。见月亮才刚上树梢,索性决定去把大域、路飞找出来,大家一起聚一聚。

    然后,有路飞在的情况下,聚会的点儿想当然便成了某着名勾栏院。琢磨着反正刘邰也光明正大的带他跑去青楼蹲守两夜,那么只去喝个小酒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吧?这么一想,刘旎顿时心安理得的和其他三人大大方方的跑去玩了。

    根据路飞唾沫横飞的介绍,这家勾栏最有名的就是夜里的舞孃献舞,而且在路飞一出现的情况下,老鸨竟然就非常熟稔的迎着四人上了二楼,进了观舞最好的一间包厢。

    其余三人默默的盯着路飞,这该有多败家,才能经营出这么纨裤的效果?

    路飞笑得极为得意,「这里我熟,姑娘我来帮你们点。」说罢真的几个名字喊出去,让边上的老鸨夸张的大呼小叫着什么花魁都被点完了,还怎么做生意啊……

    三人继续默默的盯着他端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和老鸨的圆滑接腔,嗯嗯,怎么削藩的时候没有发现他有这接人待物的本事。

    不一会儿,各色姑娘果然来了几个,刘旎悄悄与江夏见到的对比,发现这里的姑娘看起来比较清高,妖媚颜色的比较少,皆偏向才艺双全的清雅气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