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大道的听众》一、二(2/5)

    他额上滴下汗珠,宝珍软软的舌尖舔过他汗液的轨迹。双手十指交叉,痴迷勾着她。她感慨,若是不遇到钟显声,她一定能红过李丽珍。

    然后就收到了宝珍送来的西洋钟,不知她在哪个古董市场找到,足足有一人高。宝珍问他:“钟不钟意?上个礼拜五我在澳门逛街一眼看中。”

    钟显声有轻微暴力倾向,他整日西装骨骨,所有阴晦都被掩盖在黑西服白衬衣之下。

    还好呼吸是热的,宝珍不怕被奸尸,怕被尸体强奸。

    钟显声的反手摸到正方形餐桌上的高脚杯,里面还有浅浅五分之一杯的威士忌,他灌入宝珍嗓子里,酒液顺着她嘴角流下来,他伸出舌尖舔去。

    是梦,是梦而已,钟显声,别当真。

    宝珍其实还很年轻,去竞选香港小姐都可以,只是她讲话老气横秋,钟显声常常怀疑她心里住了隻千年女鬼。

    “段宝珍,你今日做得太过分。”他从腰间抽出皮带,对折,手里握着有金属扣的那一端,另一端硬质的皮子朝宝珍胸前挥下,几乎要打裂宝珍羸弱的身体。

    宝珍听完要捧腹大笑,“我和他露水情缘,他对我这样情深意重?”

    钟显声涂花宝珍的口红,才露出他“高贵”的笑容。宝珍倒更钟意他万年不化的冰冷,不会给人假象。

    他眼前出现重影,一个是好女人宝珍,一个是坏女人宝珍。

    难怪,宝珍明白了。难怪今天警察先生势如阎王爷。

    一场无声的战争,正伴着冬雨的声音发生。

    钟显声的脸无声地贴近,神情是冷的,呼吸是热的。

    她这时宁愿自己的身体是一只花瓶,一撞就碎,碎了成细粉、碎片,便不必再受痛苦。

    宝珍眉眼天生浓郁,她化妆不涂眉眼。

    他微微弓背。

    “今天伍爷申请要见你。”

    她推钟显声:“还未过十二点,仍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做全套好不好?”

    宝珍隻觉得自己的嘴唇抖了抖,紧接着,钟显声的唇就覆上去。

    “弄痛了我。”她刚一张口,嘴唇已经被钟显声咬住,他的胸膛气势汹汹贴过来。

    宝珍也想学乖,但挑衅这个男人,是每个女人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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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显声的拇指揩擦她抹着红色唇膏的嘴巴,唇膏被他指腹温度融化,在她嘴角花成一片红,远处看似口衔一隻艳丽玫瑰,近看是刚吃完婴儿的女鬼。

    好的宝珍在哭,坏的宝珍在笑。

    “钟sir生日不在中环开party,香槟美女,找我这个人老珠黄的老鸨做什么?要不要我帮你叫阿玲和伊丽莎白过来玩双飞?她们年轻多汁,包你满意。”

    倒真像是一隻狐狸精闯进他家里避雨,气息潮湿,喷在他的耳根处,同他诉说昨夜梦中春情。

    潮热的手贴着宝珍的腰解她腰带,她的裙子后背又半截镂空,白玉似的背贴在钟显声怀里。

    威士忌在他们的舌尖焚烧。

    宝珍不屑演倩女幽魂,她的心长了霉斑,再也新鲜不起来。

    知道的人明白他今日升官发财,不知道的人以为他被冚家铲。

    钟显声最听不得这话,他手伏在桌子边缘,凸起的青筋是他恼怒的证据。

    宝珍不主动,只能做羔羊。她将裙子吊带从肩膀滑落下去,馨白的肉在顶灯投射而下的灯光中,泛着柔软的黄。

    “伍爷?哪个?湾仔那个?还是九龙警署那个?我接待过好多个伍爷。”

    她勾起钟显声的脖子,手臂挂在他脸旁,狐狸眼众带着媚,“钟生…我昨夜在梦中见到你。”

    宝珍脱去高跟鞋,比他低十五公分,他们失去公平对话的平台。

    “他从事黑社会活动罪证已经全部交往检方,但有一部分黑钱凭空消失不见,警方怀疑他把资金转移给你。”

    宝珍在他视线下,蛇一样扭来扭去。

    “唔钟意。”他冷酷否决,生怕谁人不知他是官兵。

    他却一脸无动于衷,伸手将宝珍向后推,宝珍后跌向餐桌,生硬的玻璃撞得她背部一片红。

    钟显声的手抓着皮带,用皮带折起的地方向她的腿心捣去,让皮带替他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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