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人精》二(2/3)

    她玉指抚上那根皮鞭，质地十分奇怪，又柔软又坚韧，再打开玉匣，里面藏着一隻拇指大的透明丹药。

    “今日要怎么玩？”

    他一手端一隻檀木盘，一手负于身后，身上蒙着一层不近人情的冷白色。

    “你总能找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十四岁那年，手就比七河的手要大了，往后他越长越高，手也越来越大，七河却一直没变过。

    她的手指勾弄他下巴，笑得没皮没脸。陆焰不知为何想起他们第一次时…他以为自己用卑鄙的手段骗了她的身体，她肯定会杀了自己。可事后她只是懒洋洋躺在他怀里，食指勾着他下巴：“你怎不早跟我说这事这么妙呢，我以为很疼呢，竟白白浪费了千年。”

    “放入穴中，能让你滑润无比。”

    他握住七河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塞进金镯子里。

    陆焰不知道她这两千年都干了些什么，除了救她师父，其余的一概不知。

    七河两手分开被桎梏，她新奇道：“这真是个玄妙的玩意儿。”

    “这个我知道，鹿尾鞭。你小时候不好好练功，我就拿鞭子揍你呢。”

    “民间的好物。”

    再怎么说，眼前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是养他长大之人。

    她双手给困住，便用脚尖去踢陆焰的胯下。白雪似的脚趾扣着他胯下之物，她笑得单纯又可恨：“硬了呢。”

    “长辈说话，是你过问的吗？”

    陆焰拿起木盘里的金镯，按下机关，金镯子一分为二，长长的铁链垂落下来。

    陆焰少时叛逆，他受不了这个女人对自己颐指气使，看不惯她横行霸道，欺凌弱小，便要从鹭山府逃跑，跑了几里地，被她捉回去，扒光衣服吊在树上拿鞭子抽。

    七河挑眉：“我还不够滑润么？”

    段昔梵走后没多久，陆焰就来了枉水阁。

    拂流当日为苍生舍生，那是他自己选择的圆满，他了解的拂流，不是个会后悔的人。

    那时他已经十二岁，正是知羞耻的年纪。

    他无所谓地和她谈及其它：“今日段上仙找你何事？”

    掀开木盘上盖着的红布，是一双金色凤羽浮雕的镯子，一隻寸长玉匣，一隻鹿尾皮鞭。

    另一隻镯子被他向上扔起，挂于横梁上，垂落下来，他再把七河另一隻手也塞进那隻镯子里。

    让拂流真人復活，是七河一辈子的执念。其实段昔梵想问七河，就算拂流回来了又如何呢。

    “你端着什么好东西呢？”七河好奇地问。

    “脸红什么，府主脸皮何时这么薄啦？”

    七河心虚，可不能让陆焰知道，她怎么谋算着取了他的记忆，让师父回来呢。这孩子是很小肚鸡肠的。

    不止，这丹药还有催情效用，能让她在床事上少一些花招。

    真是看不透她，也猜不透她。

    段昔梵抚摸她的背，安慰她：“就顺天命而去吧，强求不来的。”

    七河勾起铁链，问：“这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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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河抬头问：“想要了？”

    七河捏起那隻晶莹剔透的丹药，在陆焰眼前晃了一晃：“这是什么？”

    陆焰的耳根红了。

    段昔梵并非对七河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