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2章 只有他才能伤我(2/3)

    程奕鸣回到家，还忍不住想着程申儿的模样。

    「那么高的山崖摔下去，祁雪纯为什么还能活着呢？」她问。

    「申儿住在司家。」睡觉的时候，程奕鸣接上之前的话头，「我没狠心让她离开a市，我总觉得是错误的。」

    不过，被老婆这样按着，他最想做的事并非享受按摩……

    「对老公没兴趣了？」他用脑袋往她怀里蹭。

    程奕鸣搂住她：「谢谢老婆替我分担。」

    「你怎么想？」程奕鸣问，「你想她死？」

    「至少我们应该让她知道，程家对司俊风，没有敌意。」

    她敢说，即便程奕鸣将程申儿送出去，程申儿也会想尽各种办法回来。

    程奕鸣满眼柔光：「傻瓜。」

    她看得明白，走进韩目棠办公室的，正是程申儿。

    程奕鸣舒服的靠在了椅子上。

    「祁小姐。」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说完，她转身领人去了。

    严妍没说话，绕到他身后给他捏肩。

    程小姐。

    祁雪纯闷闷不乐的走出医院大楼，以她的性格，本来这会儿就打电话质问他。

    「听说程申儿回来了，你见到她，有什么刺激作用吗？」韩目棠问。

    她一脸佩服，「果然是名医，说得很准。」

    她来找韩目棠做例行检查，司俊风约的，说是要每两个星期检查一次，担心情况有变化。

    头疼的这两次，她恰好没跟司俊风在一起，疼的也不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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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因为，她能想到他给什么答案吧。

    能把手术转到韩目棠这里的，是谁？

    严妍反抓住他的手：「你已经三天没好好休息了，今天必须早点睡。」

    「你找她？」

    「错，正是因为兴趣还很长久，所以你更得养好身体。」

    严妍抿唇：「也许，她非得闹到没法回头吧。一个人自取灭亡的时候，没人能劝。」

    上次听说她母亲要手术，预约半年了。

    「……」程奕鸣没法反驳。

    出了韩目棠办公室后，祁雪纯没有离开，而是躲在走廊角落里。

    「从各项指标来看，这段时间你应该头疼过最少两次。」韩目棠说。

    「我还没机会跟她聊。」祁雪纯回答。

    「……」韩目棠觉得，她的重点是不是偏了。

    韩目棠语速缓慢：「你知道吗，人类对大脑的认知，不超过大脑全部秘密的百分之一。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程申儿波澜不惊：「曾经我这样想过。」

    八成是司俊风了。

    「明天我去找祁雪纯。」她说。

    「……」这个问题超了程奕鸣的纲。

    「寻找以前的记忆，真的有用吗？」她问。

    他忍不住抓住严妍的縴手。

    话说间，他的助手走进来：「韩医生，预约好的程小姐来了。」

    「她很安静，但让我想到平静湖面下，其实暗流汹涌。」他对严妍说道。

    「她会不甘心，是正常的。」严妍回答，「但她还想做什么呢？祁雪纯已经被她害成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

    祁雪纯见到严妍是在医院里。

    「说不定我只是不想你跟学妹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