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光 第19节(2/3)

    只好跟着一起去。到地方下车，本以为是律所、咖啡厅之类适合谈话的地方，没想到是一片居民区。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

    “对不起，”他说，“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我这种人，有什么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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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彦洹先向婆婆道歉，说刚才有非去不可的急事。

    俞心桥有点后悔刚才没拒绝上车自己走回家，眼下车行驶在路上，想停都费劲。再者徐彦洹是在工作中被自己一条短信叫过来的，俞心桥很难不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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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彦洹的“对不起”只会让场面显得更加滑稽，哪有让没犯错的人道歉还给出补偿的道理？

    俞心桥心神恍惚，徐彦洹倾身过来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避开，直到徐彦洹扯过安全带替他系上，他才稍稍放松，身体坐正。

    那些人说的不仅是事实，还是真理。

    第15章 →在等你允许。

    他听见自己麻木的、没有半点情绪的声音：“那你还追？”

    不是没察觉到俞心桥这些天来的警惕和抗拒。双手握住方向盘，徐彦洹目视前方，说：“你不用担心。得不到允许，我不会碰你。”

    车开上主干道，徐彦洹接到一个电话，听声音是名年迈的女性，语气温和地问徐律忙完了没有，今天还继不继续。

    听到“未来”两个字，徐彦洹差点笑出来。

    “不。”徐彦洹说，“是你应得的。”

    转念又一想，难道说这里的“碰”指的是更亲密的接触？

    藏在袖口里的手腕不自在地转了转，俞心桥心说，我没允许，你不是也碰了？

    说不上来心里的滋味，俞心桥闷不吭声地跟在徐彦洹后面，和他一起走进老式楼房的一楼院子。

    离开名叫“言欢”的酒吧，正值附近的餐馆商铺陆续营业，闪烁的霓虹招牌映在眼底，沉寂的水面泛起微澜。

    俞心桥看一眼时间，距离从酒吧出发过去了二十七分钟。这是正常行驶所需的时长，可见刚才徐彦洹开车有多快，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

    急事，俞心桥听了莫名赧然。

    那些人都说对了，他这种人，不仅自己没有未来，还会把身边的人拖进泥沼，靠近他只会变得不幸。

    顺便复盘刚才在地下酒吧发生的对话。

    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俞心桥终究还是问：“所以，房子是补偿？”

    徐彦洹说马上到，挂断电话之后对俞心桥说：“来之前我正在见委托人，现在要赶回去。”

    实在难以想象。

    于是徐彦洹什么都没想，什么都容不得他再想。

    他们之间，怎么可能。

    面对俞心桥“为什么要来”的质问，徐彦洹先说了对不起。

    委托人，也就是半小时前打电话的老婆婆从屋里出来，态度热切地迎接了两人。

    虽然拢共也没说几句。

    站在他面前的，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俞心桥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没意思。好笑在于当年是他自己要追人家，人家当然有资格选择不接受不回应，现在他拿这件事发难非但不占理，甚至有点像无理取闹。

    等到进屋坐下，徐彦洹翻开案件资料，和当事人继续交谈，俞心桥才放下心，站在客厅的窗前，看院子里精心打理的花草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