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变与未变(7)(2/2)
她反覆喘吁几次,这才抬起眼看向他,唇角扬起了合宜的笑。
早知道是这样,他当初就该放手让自己摔得重一些,让伤能晚一些才好,让她有理由主动来见他,哪怕她总是拿厂商代表的名义作藉口。
韩夏没有心力注意男人细微的情绪变化,只觉得脑里的昏眩感越来越重,视线甚至有些模糊了,但何砚还在这,她还得花点时间把事情说完,然后送客。
他不拐弯抹角了。
何砚真觉得快把自己给逼疯。
她也总是这么自私地替他决定他该怎么面对她。
「knight先生,您的热水。」
该死的knight先生。
心思细腻的余瀚自然也察觉他未彰显的不悦,他面不改色地直起身,退出办公室。
他们该分开,他们该保持距离,他们该与彼此无关。
滚快点,滚远点。
他开门的动作太慢,关门的动作也太慢,慢到他怎么有耐心的一个人,头一次想开口叫人滚。
何砚连等他走出去这段不过几个步伐的时间都觉得太久。
她是这世界上最自私的女人。
何砚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当自己没了耐心,就是连她这样刻意疏远的称谓都会轻易挑怒他的神经。
没耐性了。
他根本就不该在一开始配合她,配合她想要的陌生,配合她想要的疏离,配合她想要的公私分明。
何砚看着那终于在他面前放下的玻璃杯,扯开唇角,「谢谢。」微沉的嗓音听起来却有些咬牙切齿了。
何砚闭了下眼,收起唇边所有偽装有礼的弧度,再抬眸时,瞳孔刷上了寒色。
太久。
他根本就不该对她这么有耐性。
她总是这么自私地擅自决定了两个人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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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ight先生。
「够了吧?或者你乾脆告诉我,我们还要继续这样到什么时候?给我个时间,嗯?」
她想怪罪自己,想惩罚自己,想继续对他愧疚,那是她的选择。但她不该认为他会和十年前一样,一声不吭地放任她自以为是地决定好他们之间该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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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
他若不出事,她就永远不会主动来见他。他若不来找她,就永远见不到她。
「江总监之前都是以邮件寄送修正档案,今天怎么让knight先生特地跑这趟?」
他该埋怨他,他该恨她,他该远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