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第一鳏夫 第66节(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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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会儿，司澜道，“老先生这是算到我今日会来？”

    司澜觉得，还是得找人帮忙讲解一下。

    “宋也，你不要自责, 这与你无关。”

    神算子也在闭目打盹，花白的胡子随着风晃动，一身灰布衣服简单朴素，却又透着仙风道骨的意味。

    “真的要开花了，身上香香的。”

    因为司澜是宋丞的救赎，而自己只是宋丞的拖累。

    --

    “……”曲泽。

    “哦，我明白了。”小谢离顿时恍然大悟，然后踮起脚尖，直接扑到曲泽怀里。

    “我真是个混蛋！”

    司澜没想到这神算子还真有几分本事，竟然能一眼认出来他的本体。

    ——

    紫藤树下，谢离好奇的张望着那两株近乎融为一体的紫藤，问向曲泽，“左右护法这是在做什么呀？”

    罢了，反正他也要闭关修炼。

    一直横亘在两人中间的隔阂, 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宋也终于感觉到一切又都回到当年和宋丞在一起修炼的感觉。

    宋丞的声音也带着些哽咽, 宋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从来没有责怪过宋也。

    簌簌叶子中, 传来宋也压抑的声音。

    司澜刚一落下来，那神算子便睁开眼，见到来人是只「野鸡」，刚想要伸手赶走它，但看到它身上的羽纹后，面露诧异。

    他拾了一堆佛经和梵文在山洞里，精神好的时候便看看，只是一堆佛书都看完了，也没有看到关于无妄佛经中关于虎吃佛肉的相关解释。

    “哥哥, 我恨自己不够强大, 如果我也能向尊上那样强大，杀死楚山君，这样你也就不会……”

    “哥哥，你好像要开花了。”

    宋丞不知缘何没有回答，宋也的叶子不安分的蜷缩起来，挠着宋丞的叶子。

    夜风吹来, 吹得两人呼呼作响。

    一只黑色的鸟儿，落在神算子肩上打盹。

    “唔，宋也……”

    “哥哥，你就是最适合我的人。”

    兴许这则佛文背后的故事，神算子也知晓。

    他也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宋丞那么喜欢司澜了。

    宋也说完话，不待宋丞反驳，又重新将叶子叠在宋丞身上，根茎一寸寸挪向宋丞，绞住宋丞。

    曲泽下意识抱起谢离，谢离四肢紧紧箍在他身上，笑呵呵道，“我也要跟师兄亲近。”

    他们的根, 他们的叶, 他们的心是那么的近。

    “哥哥，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见这羽嘉身上的魔气有些熟悉，又是他的老顾客，自然一下子便猜到是此「野鸡」是司澜。

    “哥哥，你说过什么都依着我的……”

    那人是想通过这个道理告诉他们什么事吗？

    这个人每次走的时候，都静悄悄的，也不打个招呼。

    司澜第二日醒过来时，发现身边没有昊微了，便扑棱着翅膀出去，在逐云峰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昊微，意识到昊微回天庭去了。

    他捏着嗓子，不想让神算子知道自己是身份，结果又听到神算子道，“尊上，万万没想到您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贵。”

    字面意思倒是容易解释，恶人占着好人的功德，轻而易举成佛，而好人没好报。

    “休得胡言！”

    他脑海瞬间便想到了瑲珏山的神算子，那神算上通三十三重天，下知十八层刀锯地狱，万相皆在他手中的那枚龟壳中。

    曲泽只好道，“他们二人是兄弟，这是亲近之意。”

    曲泽绷着个脸，带谢离离开，谢离却是充满好奇心，又问了一遍曲泽。

    宋丞只好开口，“你对我只是依恋，你应该去找更适合的人……”他心里还有些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宋也。那么多年，他不肯好好跟宋也说话，也是在惩罚自己，觉得自己不配。

    神算子依然是摆了个摊，摊前放着两枚龟壳，龟壳旁个染着一根立香，香火若隐若现，烟雾袅袅。

    宋也说完话, 枝叶悉数覆到宋丞身上, 每一片叶子都像是有了灵魂, 在月夜下缠上宋丞，紧紧贴着宋丞的叶子。

    司澜伤还未养好，便迫不及待扑棱着翅膀，飞去瑲珏山。

    ——

    “佛于林中修行，适遇一虎，虎眈眈而向，佛割肉喂之。日日如此，佛成白骨，虎则啖其肉而成佛。”

    神算子捋着胡子慢慢道，“算命，只有零次或无数次，老朽知道尊上您算过一次命后，一定还会再找上我。”其实他刚刚算了一卦，今日业绩不好，只有一位顾客，还是一位老顾客。

    “羽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