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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佩钦将第一颗银球投进透明管:「别动!换另一边!」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干恁娘咧!操!……我操!操你妈b啊啊啊!
「等下……再等一下下!可以!快好了!」
不可置信……宝贝女儿竟惨死在自己面前,还说了那些话,这算什么?
范佩钦撞头咆啸,鼻涕都甩了出来,紧握拳头猛捶地板,忘记流下眼泪会很难看。
一个大男人,终于崩溃地望向这坨烂肉,急躁的心断了理智,也跟着开始哭叫大喊。
背面那腐朽的木材清楚可见刻有三字。
可怕伤口。
原来伤口在耳背后,银球由此埋进,看那胡乱缝合的塑料黑线,宛如小学生的美劳作品
「爸。」
没人理会范佩钦的抓心挠肝,角落天花板一道暗门偷偷开啟,下放一支木质楼梯,门板
确实,一眨眼就灌进如韵的右耳里,完整且不留馀力!
归零,某处传来一道喀啦声响,头顶上的手术灯越发越亮,彷彿随时会爆炸。
范佩钦撇过头,紧盯狂冒烟丝的铁镊子,旁边还附赠工业用隔热手套……
「我哪知道。」
加上如韵的奶子够挺够大,两粒奶头如同正负极般接起新的发光电流,原本就很捲的阴毛这
脑躺在地上频频作呕。
「会不会……埋进去了?」
「爸……我是不是快死了?」
「爸知道!都知道!对不起忍耐一下!快点剩五十秒!」
「我恨你。」
范佩钦快速将早已烧红的镊子戳进耳里,嗞嗞作响,一口气穿破耳膜将银球夹出,完全
不顾如韵感受。
「快仔细回想,他对你耳朵做了什么?」
震下手术台的范佩钦飞得很远差点撞墙,首当其衝的侧脸划出好几道玻璃血痕,头昏晃
最后十五秒,那当然不管了,范佩钦使劲压住这颗头,粗鲁地翻找该死的导电银球。
范佩钦闔嘴喷气,试图将鼻腔内的烤肉味驱散分离,使劲抓紧暴动癲狂的宝贝女儿。
「舌头伸进去!牙齿闭好!」
喔不!
所有画面清晰呈现,每个片段如钉锤般深刻脑海。
声都叫哑的如韵晃得厉害,导致老爸手中的镊子不断在右耳里翻搅乱撞,受伤的肉紧缩
整个人口吐白沫失去反应,我想……原因应该不是自己闻到。
汗珠滑下,手抖得更是厉害。
2。
「如韵,相信爸爸!」戴起手套,拾起镊子,依然感受得到炙热温度,小心翼翼,摆好
再伸入!
「啊……不行……在很里面……」
「……拿拿得出来吗……蛤?说话啊!」
专注,尖头缓缓刺探,屏住呼吸。
剩三分鐘。
,再笨也知道千万别从这下手。
「难道真的要用这些工具……」
如韵双唇发白眼球佈满血丝,泪水的量惊如洪灾,才刚手术过的左耳现在才渗出血来,
「你这败类!」
一切的一切对个少女来说绝对太过残忍。
3。
忽然间大力收回!
“第二庭”
「王八蛋!为什么不给我多些时间?就差一点……能救的……」
强光电弧窜出,肉眼清晰可见,它毫无章法张牙舞抓,像毒蛇狩猎搜寻着血肉美味,也
「转过去倒出来,他刚说内耳吧?什么意思?」
「白痴喔干!很痛!滚开啦不要碰我!」绑死在手术台的如韵拚命挣扎,手脚磨出许多
「快点!」
下更捲了,肛门开始冒出阵阵白烟,还漏出一点粪便,当然经过加热后味道更浓更重,最后
金属的无情摧残。
错了把彷彿去掉,灯泡真在下个瞬间蹦发巨响化作碎屑连带一团火花四处飞散。
姿势就定位,眼皮眨都不眨,他知道……女儿的耳孔,那细緻滑嫩的肌肤肯定承受不住高热
「如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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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啦?」
一瞬间范佩钦明白了,无法全身而退的报应正欢喜折磨。
不可能……这是天大的狗屁玩笑!
肌肉反射性地收缩抖动,神经与血管成了通路造成全身迂回起火,眼神上吊嘴角抽搐,
值得嘉许,依结果论,烫熟的面积降至最少,且不沾肉。
1。
「胡说!别乱讲!」
「碰到了!不要动!」一线生机降临,还是无法消除不安情绪,因为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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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团,才发起的水泡马上戳破,更痛更发飆,直接堕入失控的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