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心底的声音(2/2)

    让风箏飞往天际才是最美的。

    他是我的天，对，你没看错。

    他背负很多责任。

    故意很慢回覆他，

    【谈什么事？】

    明知我想问他什么，却回避我的他好陌生，

    我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依赖他的？

    我理解他的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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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也不愿他停下来等我。

    他目测了我一下「你没160吧？」

    「你眼力太差了吧？我超过180耶。」

    我们篳路蓝缕的走到今天。

    向他诉说我心里的不舒坦，却一点也无法接受的他好陌生。

    我心里挺不痛快，

    【我没办法自己跟你谈这件事。】

    他掛了电话。

    但这次我跟不上他的脚步，

    「你身高是不是超过175？」

    我会害他无法成长。

    而是直接告诉我时间地点，

    只是心里过不去时要提醒他，

    【这封信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讲话需要透过别人？】听到他的声音，我好开心。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高大？

    「四捨五入有……」我没事干嘛讨论到这个话题。

    【就是那六个字的意思……】

    在密室与人讨论事情的他变得好陌生，

    他的身分真的不同以往，

    看到远远跑来的他，

    就像他爱我爱的义无反顾一样。

    --

    我一转身，却看到哥在客厅门口看着我。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赶紧低头进屋。

    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我记得那天我穿平底鞋，

    凌晨12点多的讯息，他一定收到律师信，喝了点酒，而且很生气。我怕吵到姪子姪女，赶快走到庭院打给他。

    阿皓，老公，我的天空，就连生气也好帅的你，一定要飞的又高又远，让自己发光发热。

    他没说话，但用带着笑意的眼神看我，

    她说的没错，我的个性会拖累阿皓，

    好像是第几次约我开始，

    阿皓是个目标明确就一路往前的人，

    我们在电话里沉默很久，我听到他很深沉的叹气【无法共同生活，你可以翻译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不再问我好不好，

    离婚的事……我说不出口。

    这次他叹息声更长，沉默很久很久才说【好，我知道了。】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慌？

    「接电话或是打给我，选一个，不然我现在打去你家」

    依赖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我在地上看着你就好，这次，我就不陪你了。

    我用手比了比我们之间的身高差。

    我想起美静在车厂对我说的话。

    讽刺的是，相片里，对别人调情的他，我好熟悉……

    我放开手中的风箏线，

    我知道，以后天塌下来，他也会帮我顶着。

    有些事情，就算后悔也要做。

    我让自己冷静一阵子，

    他让我人生变得简单多了。

    但还是提早去约定地点等他。

    他从一开始不解？困惑？到愿意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