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手术(2/2)

    「我没有混的不好，只是a市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以为他会明白。

    「出息出息，我实在听够这些了，在这里大家说我长的好不该留在乡下，在城市，客人也说我长的好，卖房子可惜了，送外卖可惜了，到底我这长相要做什么才不可惜？我只想照自己想法过日子也有错吗？我就是不想在a城忙到没日没夜，没有一点陪家人的时间这样也不行吗？」我几乎是用吼的。

    讯息又跳出

    「我在你后面站很久了，是你太专心没发现。」

    「我觉得这要求很合理。」惠萍突然出声音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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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a市混的不好才回来，我是要高兴什么？」

    手机跳出讯息，是阿皓。

    《整个城市都是你的影子，但不能找你，不能打电话给你，让我很痛苦，你要给我个期限，这样我无法生活》

    我赶紧盖起手机：「你偷看喔！」

    下车倚在车门上，我看着天空。现在是秋冬交替的季节，晚上很寒，但天空很清，星星很多，小绢，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good，他帮你订了时间，讚，你这个人就是欠逼迫，这份文件少了一些东西，经理要你补上。」惠萍丢下文件就离开。

    《那我不明白你为何不肯跟我回去，我不值得吗？》

    我回到家后，每天听我爸唉声叹气，父子关係很紧张，母亲也很为难，要我去住隔壁爷奶空下来的房子。也好，有自己的空间，母亲也不用两边缓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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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是吃了一记闷棍，完全说不出话来。我拿了外套就往外衝，母亲在后面喊着:「皓，要去哪？」

    《阿皓，对你来说那是回家，对我来说，是整个环境及人事物的大转变，一切未知让我很恐惧，我需要一点时间思考……》

    讯息打到一半，就把它全删除了，我不能迁怒她。

    《小绢，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呢？住高级社区开好车小孩读名校吗？如果这是你要的，我也能努力给你！》

    此时讯息又跳出。《只要你不离开我，从今往后，我一生只有你一个》

    吃晚餐时，爸可能喝了点酒，气叹的更大声。

    「亏我把你生的一表人才，a市混的好你回来做啥？回来种田吗？听你舅说你要去他修车厂上班，你就这么点出息吗?」

    《我想回去一阵子，明天就啟程，但我房子租约3个月后才到期，请在那之前告诉我结果，如果这之中你需要我，我随时回来。》

    爸很轻蔑的冷哼一声:「很会说嘛！听你妈说你a市有个女友，那她怎没跟你回来？」

    《我没有很嚮往这种生活，有当然好，没有也很好，只要不为钱烦恼，吃饱穿暖过日子。》

    也不知开了多远，我把车停在路边，我想打讯息给小绢，我到底是哪里不好，为什么不跟我回来，为什么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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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喝酒！」我上了家里的小货车，开了就走，不顾妈妈在后面追着。

    过了很久，讯息又跳出

    我心情已经够烦，终于忍受不了问他:「你这么不高兴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