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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当下是什么情况,脱离组织前的刑讯模拟,还是?

    废物。

    北条夏树手心微微沁出了点汗。

    琴酒:问不出?

    然而琴酒说:回去。

    琴酒说了句明天早上九点有任务,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徒留他解读这句话的意思。

    他梦见琴酒帮自己带了杯热美式。

    好可怕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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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回到公寓的时候,北条夏树仍处在茫然的状态。

    正中心的电椅上,绑着个被折磨得蓬头垢面的囚犯,嘴里小声重复念着我不知道,神情恍惚。

    他认识这个人,似乎姓井野,情报二组的成员,比他大几岁,也总嚷嚷着想要早点攒够钱退休。

    他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望见自动感应的走廊灯亮着,而原本衣架上悬挂的黑色长款风衣消失不见。

    琴酒讥讽地轻笑一声,左手伸进风衣口袋。

    但琴酒未发表只言片语,大步流星地离开基地。北条夏树忐忑地跟着,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注意到这个动作,北条夏树下意识地别开视线,盯着远处墙上的一小块斑驳。

    他哽咽着乖乖喝完了。

    他放缓了眨眼的速度,再抬眸时已掩去所有的情绪,面色如常地同琴酒对视,却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似乎在用眼神嘲讽还是这么没用。

    扔掉乱七八糟的推测,北条夏树沉沉睡去,凌晨一点半,本月来休息最早的一天。

    戴墨镜的大块头青年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十分憨厚,是琴酒会中意的那种、服从度高的下属后来,他拥有了名为伏特加的代号。

    他心中陡然生起对劳模的敬佩,尽管丝毫不会因此被激励,又有些忐忑为什么不叫上自己呢?难道因为辞职、怀疑他的身份了吗?

    北条夏树知道辞职八成是失败了,琴酒似乎也不准备为难他,他当即坦然地接受这件事在别人看来几乎是不可思议的。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仍然震耳,北条夏树几不可察地抖了下。

    那处深红叠了飞溅的新红,像淌下的一滴血泪。

    琴酒一脸冷漠:喝光。

    夏树:呜呜

    --

    第二天见到琴酒的时候,对方身边添了位新面孔。

    门内一袭黑衣的男人对琴酒点头致意:大哥。

    黑衣男人吞了口唾沫,谨慎开口:两天了,不肯说。

    砰

    他横眉冷对,破防大骂:热美式滚出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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