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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嘉曙跟女儿打起太极来：“这个得问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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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短？”

    “等她回来再说吧。”宋嘉曙不等女儿追问，就对齐冶说，“你今年也不和爸妈一起过年吗？”

    不多时，宋梦圆和齐冶刷完碗洗完手，一边擦护手霜，一边过来也坐在沙发上。宋梦圆跟父亲坐在一起，齐冶则老实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父女俩说话。

    宋嘉曙：“……”

    宋嘉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们站在水槽边上，一个在指点，另一个在笨拙地洗刷碗盘，气氛很是亲昵融洽，便默默走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我不和他们一起过，他们也不过年。”齐冶直直地望向宋嘉曙，“我想和你们一起过年。”

    齐冶偷偷瞄了一眼宋嘉曙的脸色，无喜无怒，委实看不出是什么心情，心里更加发怂，低下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老实干饭。

    “可是卢阿姨也只能偶尔帮忙打理，像今天她就过年回老家啦。”

    “要拜访的人好多着呢，我们初四要回鸾城给陈爷爷李奶奶拜年，初五去京城给王爷爷严奶奶几个人拜年，初六初七要去西南西北。”

    宋梦圆跟父亲聊了一会儿在外面工作的趣事，方才试探地问：“齐冶家隔壁的卢阿姨说你们只来过一回，都没住下，是嫌房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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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当上公司高管，居然变得这样忙了。”

    饭后，齐冶第一时间站起来抢着去刷碗。宋梦圆担心她这几年都是用刷碗机，不知道还会不会手动刷碗，就跟过去监督。

    宋梦圆见父亲尴尬，似乎打定了母亲不回来前不给准话的态度，于是转了话头：“明天大年三十，我和齐冶要去给许姨拜年，大概要呆到下午才回来。”

    “妈是什么态度？”

    “我们就是去看看什么情况，看到有卢姐帮忙看房子，就觉得我们没必要过去了。”

    好猝不及防毫不见外的发言，他只好打了个哈哈。

    “加上今天一共五天。”

    宋嘉曙瞅着女儿，含笑问道：“你想叫我们过去住？”

    宋梦圆回头看齐冶，齐冶连忙点头。

    宋嘉曙想起去年女儿回来过年的情景，又不禁感慨，女儿说话动作都和过去大不一样，能感受到她当管理者的气势，忽然间心里就生出了一股感伤。

    宋梦圆不好直接回答，便挽着父亲的胳臂撒娇道：“我就是好奇你们为什么没去住几天嘛。”

    “许姨……是说你们念的高中的校长？”

    “是呀，她是齐冶在国内关系最近的长辈了，于情于理都得过去拜年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