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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没有记日记的习惯。”

    “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为什么是我？”

    “心理科呢？”

    宋梦圆有点失望，坐在椅子上，开始翻相册。齐冶顺势凑过去，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撑着桌面，虚虚地将她环住，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轻声说：“你关心我的事，我好高兴。”

    吴培宜和齐保寿年轻时的照片都意气风发，极富时代特色。齐切云和吴培宜虽不十分相像，可也能从眉眼间看出是母子，他年轻时的照片和女儿齐冶却有七八分相似。但是，无论和父母还是和女儿相比，齐切云都让人觉得少了些味道。明明长了一张比父母都更漂亮的脸，和父母站在一起，愣是被比了下去。

    齐冶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明白宋梦圆这问话，又隐约觉得好像明白是什么意思。

    房子重新装修，不知是齐冶的要求，还是设计师足够周到，一楼的卫生间是双洗手盆的配置，主卧也是。宋梦圆对着这种明晃晃的小心机真是没什么感想（假的）。

    “相册都在这儿了。祖母留下的文件不少，你想看哪种的？”

    齐冶刷完牙，兴冲冲地去找宋梦圆，发现她不在招待厅，也不在次卧，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去书房找人。

    两人不再说话, 一顿饭吃得有些没滋没味, 饭毕将餐具送到洗碗柜里，擦过桌子, 就各去洗手了。

    宋梦圆站在书房嵌入墙体的白色书柜前，用手一点一点地浏览书脊，像在找东西。

    宋梦圆洗完手，漱完口便要离开，看到齐冶拿下刷牙杯和牙刷，接水，在感应器下挤牙膏，开始认认真真地刷起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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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两三回，发现没什么用，就停了。这类心理咨询是没有诊断书的。”

    纠结了零点几秒，宋梦圆还是决定不刷牙，表达自己的态度。

    宋梦圆看向齐冶：“你应该知道我想看的哪种。”

    迟迟没有得到回答，宋梦圆也不意外，任谁突然被这么问，当然答不上来了。她翻开第一本相册，里面都是吴培宜和丈夫齐保寿，还有他们的儿子齐切云的照片。

    “嗯……吴奶奶当年留下来的文件、相册一类的东西，我想都看一看。”

    “日记呢？”

    齐冶想了想，蹲了下来，在书柜下方的抽屉里翻出几本硬皮相册并放到书桌上，风格都是上世纪末的老旧版式。

    齐冶委屈巴巴地捏着筷子继续进食，以前都不凶她的, 果真变了好多。

    想接吻，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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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应该没有，祖母从没往我患有精神疾病的方向想过，根本没带我去看过精神科医生。”

    不带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