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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有媒体好奇采访她,问她的老师是谁的时候,谢拾安总会淡然地拨过话筒,笃定道。

    虽然他话没说完,但简常念看着他贴在墙上的一家三口的照片,已然明了了一切。

    严新远摆摆手,捂着眼睛示意自己没事。

    尹佳怡顿住脚步, 慢慢回转身看着他。

    “严教练,您放心,您和师母的心愿,我一定替您完成。”

    “这么着急, 去哪啊?”

    他说到这里,再也讲不下去,一时之间,悲痛交加,肩膀耸动着,老泪纵横。

    万敬皱起眉头。

    谢拾安也红了眼眶,替他把酒倒满,自己也倒了半杯,和他放在桌上的塑料杯轻轻碰了一下,举了起来,一饮而尽。

    她们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头,简常念更是听不得这些,也红了眼眶。

    “严教练,您……”

    “我的老师是前滨海省队主教练严新远,他不仅是我的老师,更是我的亲人。”

    “哦,我预约了理疗, 再晚人家就下班了。”

    “我奋斗了一辈子,也没能替她拿到大满贯,年纪大了,只好退役了,本想把女儿好好培养长大,继承她妈妈的遗愿,谁知道……”

    后来的谢拾安横扫全球各大赛事,甚至还一度让当时风头正盛的金南智落了个“收银员”的绰号。

    “那不一样, 队里的康复师按来按去也就那样, 还不如我自己拉伸呢, 我找的这位康复师可是从德国留学回来的, 可难预约了, 错过了没有十天半个月就别想排上了。”

    训练赛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尹佳怡回到更衣室,匆匆收拾好东西,拎着包就往外跑。

    万敬把人叫住。

    她说不出节哀这两个字,要是人人都懂的节哀的话,世界上又会少多少矢志不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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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最近经常往外跑,什么理疗在咱们训练中心不能做吗?”

    严新远说到这里,掐了一下眼睛,难免悲从中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从不曾眷顾过像他这样的苦命人。

    谢拾安默默给他递了张纸巾。

    “我就是……就是有点儿遗憾……你师母她生前,就是奔着做中国第一个获得羽毛球大满贯的女性运动员去的,谁知道后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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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喝醉了,无论她们问什么,严新远都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全吐了出来,他平时是鲜少跟她们提起从前的事的。

    少年侠气,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1]

    第97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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