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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鹤野对她的回答不算意外，又问：“你知不知道怎么能过去那里？我要准备哪些东西？”

    易鹤野开门见山：“你去过E区吗？能不能跟我说说？”

    小妲己看到他朝自己走来，有些惊讶：“你是来看我的？”

    易鹤野一边点头，一边疯狂记笔记——他听李局开会都没这么认真过。

    易鹤野唰唰做着准备，一边在网上下单购买必需品，一边准备在黑市里找个“幸运儿”代替他去E区溜达一圈儿。

    一进门，发现小妲己浑身插满拉导管，身上还捆着绷带，如果不是那两颗圆圆的眼睛朝他看过来，易鹤野可能以为她早就已经死了。

    “你要是短期去还想回来，记得带消毒水、防护服，警惕一切传染病的可能。”小妲己说，“然后多准备一些弹药——水和食物也最好是自备，因为听说那边肝病比较流行，共餐制很难不会被传染到……”

    小妲己犹豫了再三，看他表情一脸诚恳，便也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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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把E区当成A区一样，都非常非常难进。”小妲己说，“根据我的了解，你可以去D区黑市上买个假身份，然后混进新一批的流放人员里，想办法跟着押运车一起……”

    易鹤野很快找到了小妲己居住的病房，那是整层住院部最小的一间，据说她今早才从ICU转出，意识尚可，已经可以交流了。

    小妲己眨眨眼：“我没去过，但是我经常被那这种事情做恐吓，所以还算了解——你经常看新闻就应该知道，那里就是个垃圾回收站，只不过回收的是我们人类罢了。”

    小妲己睁大眼睛，如果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话：“你干嘛？你疯了？！别人逃都来不及！你还向往里赶？！”

    易鹤野坦白道：“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明明是来探望病人，易鹤野却没有准备任何慰问的水果和鲜花——这家伙人情世故方面一向差劲，好在小妲己也不习惯被人重视，看他空着双手，反而松了口气少了些负担。

    小妲己刚刚亮起来的目光又暗下去，易鹤野再傻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纠正道：“也是来看看你。”

    小妲己扭了扭被固定起来不能动弹的身子，然后抬眼：“问吧。”

    易鹤野伸出一个“打住”的手势，搪塞起来：“办公，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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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小妲己描述，他们D区有的是人花高价找一些拟态机器人假装自己，代替自己去E区遭罪，易鹤野可以趁这个机会帮人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