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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文凯：“因为你已经洗清嫌疑了，所以之前的强制措施都已经解除了。”

    好在这次行动前，简云闲已经帮忙搞定了访问记录和监控摄像，应该不会……

    ……

    轻松中居然微微有些遗憾——

    他已经打算好了，周文凯只要开口提起纵火案半个字，他就现在电话里先骂他一通爽一把，然后挂掉电话，立刻马上带着小明和家里几箱奶粉亡命天涯。

    一打开网页，平时彩色的浏览器变成了黑色，头条就是关于图灵疗养院大火的哀悼。

    一夜之间，那些曾经被边缘化的宣传工具，变成了万众瞩目的陨落星辰，而那位一把火烧干了“历史见证者们”的纵火犯，则成了所有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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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穷凶极恶”的易鹤野挑了挑眉，丝毫没有负罪感可言，唯一有些麻烦的是，这案子一旦要是又继续追查到自己头上，怕不是整个下半辈子都喝不上自己买的奶粉了。

    易鹤野的脏话已经打好了腹稿，呼之欲出。

    “这是历史巨大的损失。”

    “为英雄们的离去而默哀，为凶手的恶行感到无尽的愤怒。”

    --

    “今日的天空为576位见证者的逝去变成了灰色。”

    周文凯：“安全科说，你为案件侦破提供了非常大的帮助，组织也很高兴，不仅给你解封了，还给你打了奖金，你可以查收一下。”

    易鹤野说出了脏话的第一个字：“我……”

    易鹤野“啪”地挺起身，安上假肢，伸了一个沁人心脾的懒腰，洗漱完毕后，一边喝着牛奶吃着烤吐司，一边慢吞吞地把网线连上。

    “操……”易鹤野骂了一半发现不对，又收了回去，“……嗯？？啊？”

    遗憾个屁。

    周文凯：“是这样的，关于案子的事情……”

    他皱起眉，从伸手到接通电话的短暂几秒里，在坦白从宽和抗拒从严中，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后者。

    “……”易鹤野抿着嘴没敢吱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案子，应该是指方春阳那件事。

    妈的。易鹤野想起来上一次那人给自己打了电话，自己就失去了资金自由，这一回，这罗刹怕不是奉命收割自己的人身自由来了。

    电话接通，周文凯的声音传来：“小易……”

    怕什么来什么，易鹤野脑子还没把那句话想完，面前自家隐身了好久的上司周文凯就打来电话。

    周文凯说：“我们一直都坚信你是无辜的。”

    就在连接上的一瞬间，噼里啪啦的未接来电又挤过来，易鹤野看都没看伸手去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