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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溯一字一顿，几乎从后牙槽中挤出这四个字来。

    “沈敬言是谁？”坐在椅子上，秦溯闭目撑着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姓沈的。

    十二笑着，反问秦溯。

    “十九年前德仁皇后的心上人，未婚夫君，天煞阁的阁主，沈丞相的故人，还是前朝之人。”

    “有关系，”十二当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架势，丝毫没有隐瞒，尤其是在看见秦溯对于此事尤为在意的样子，越发专门用话刺激秦溯，以此缓解她遇见秦溯的憋屈，“十九年前，帝后大婚，掀起前朝之乱又被镇压的，便是沈敬言，掀起乱子就是为了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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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敬言和沈丞相是什么关系？”

    打开房门，赤水跟着进去，站在秦溯身旁，备好了纸笔。

    “殿下可以自己去问沈丞相，一问便知，我既孤身来此，便绝没有撒谎之必要。”

    “让你来的人是谁？”

    “沈敬言是沈丞相沈安的兄长，沈家大小姐的亲生父亲，天煞阁就是为了沈小姐建立的，朝廷两次灭天煞阁，难不成不知道？”

    “那是因为沈敬言死了！”说到这里，十二略微有些愤怒，“沈敬言一年多前被他亲手养大的白眼狼杀了，那个白眼狼一直嫉恨沈敬言唯一的子嗣，所以他改了天煞阁的使命，不惜一切代价，刺杀沈小姐。”

    秦溯也看出了十二的目的，并不如十二的意，收敛起外泄的情绪，接着往下问。

    十二信誓旦旦。

    “一 派胡言。”

    “我是沈敬言的养女，沈慎是沈敬言的养子，沈慎就是那个白眼狼，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将这些告诉你，我知道你想杀沈慎，我也一样，只要能杀了沈慎，我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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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水本来是将人安排在偏殿，但是刚才又要安顿花溪和沈奕二人，为防出现纰漏，赤水便先将人转移到了暗房中，更为保险些。

    “你又是沈敬言的谁？”

    “天煞阁想杀沈小姐。”秦溯压住情绪，沉声接着问，不管如何，今天十二说的话她都会去一一查证。

    十二坐在榻上，对于秦溯这样的态度虽然憋屈但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秦溯问什么她答什么，毕竟这本来就是她的目的。

    十二每说一句话，秦溯的眉头便要皱一分，听到最后一句，猛地睁开眼，“和之前前朝之乱有关系？”

    秦溯看了一眼将一切一字不差记下来的赤水，眯起眼问十二。

    “沈敬言。”

    秦溯没有客套的习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如同审犯人一般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