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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枪响。

    叶念深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力量几乎全都用尽，他半跪在地上，依靠着自己的刀作为支撑，才没有倒下。

    边若飞从这个小房间里走出来，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风雪遮蔽了那些人的视野，也极大防止了边若飞被这群人发觉。

    ——砰。

    叶念深勉强支撑起来，将从对方手中落下的枪踢远了。

    不起眼的收费站内。

    踩在积雪上的脚步声相当急促。

    “永别了，叶首席。”他露出嘲讽的表情，扣下了扳机，这次枪口对准的是叶念深的额头。

    他当然不能轻易抛弃自己的小弟，但是以自己的实力目前过去就是给敌人送菜。

    几百米外。

    林毅捂着胸口，那里的衣物遮盖下，血液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出来。他控制不住地跪倒，俯趴在地上徒劳地挣扎着，刚刚握在手中的枪已然落在雪地上。

    “你……竟然有同伴……”林毅口中涌出鲜血，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林毅在他的五步开外站定，即使对方露出了肉眼可见的虚弱，有了前车之鉴的他也不敢掉以轻心，而是举起枪，指向了跪地之人的额头。

    边若飞的表情带了点纠结，他能够模糊地看到，双方的战场正在与这里越来越远，不排除是叶念深有意主导的后果。

    视线一阵模糊一阵清晰，呼吸也分外急促。

    --

    “大家一起上，之前许诺的报酬不会少。”林毅对周围人说道。

    他直接开了一枪，打中在叶念深的肩膀上，血花溅开。

    叶念深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却让林毅的表情骤然变得扭曲。

    在他的周围，倒着的数具尸体，属于刚刚还试图杀死他的雇佣兵们。

    腹部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撕裂，手上全是黏腻的触感。肩膀上是新增的砍伤，如果不是他躲得快，此刻心脏就被洞穿了。

    “叶首席，你平日里的嚣张去哪了？”看着这个已然露出颓势的男人，林毅控制不住地咧嘴嘲讽道，“一只异种不要试图将自己看得太高。”

    林毅看着人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这才又露出了微笑：“算了，我不与将死之人计较。”

    一双靴子踩在他面前的雪地上，那是军校的制式服装。

    叶念深捂着腹部半跪在地上，他身上溅满了鲜血，不知是他自己还是他人的。

    浑身浴血的青年勉强抬起头，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而自己已经无力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