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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琴弦突兀断开,发出刺耳鸣声。

    虞钦面色不变,甚至不见多少惶恐:“太后恕罪!”

    不多时,换了身月白衣裳的虞钦,被张姑姑领到了太后身前,他跪了下来。

    因为他声音不像,唯独一张脸,像足了七分。而剩余的三分,太后很是厌恶。

    --

    “也罢,此次云洲剿匪,哀家已为你争来机会,你同宴云何一同出使云洲。”

    宴云何好不容易从房间出来,被亲娘训得满头是包,正不悦着,看见放在庭中的几个大箱子:“带这么多做什么!我是去带兵剿匪,不是游山玩水!”

    女人的手滑过他的脸颊,留下馥郁的熏香,细腻的触感,同那雨中的炙热不同。

    虞钦低声应是,太后又道:“关系如何?”

    宴云何,字淮阳。虞钦,字寒初。取自宋代诗人向子諲的《虞美人·淮阳堂上曾相对》淮阳堂上曾相对,清寒初溢暮云收。

    虞钦站起身,行至桌前,那里已经摆下一台古琴,他望了眼太后,信手拨弦。

    常用的茶,爱吃的点心,穿惯的衣服,还有路上消遣用的话本,连熏香都给备上了。

    宴夫人虽然生气宴云何回京没多久,又要离开,但是她的贴身侍女红芸,却同宋文站在一块,帮宴云何收拾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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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探究地望着他,轻声笑道:“寒初可是舍不得?”

    宋文站在庭中,看着仆从们来来往往,给宴云何收拾行李。

    虞钦望着这断开的古琴,血液敲在古木的声音很轻,在颤动的余音中不甚清晰。

    镶嵌珠宝的蓝色甲套,勾住了他的下颌,虞钦顺着力道抬起了脸,眼睫仍是恭敬低垂。

    他与太后二人单独相处之时,不常说话,太后也无需他说话。

    琴声悠然中,姜太后闭眼道:“哀家听闻,你和宴云何是同窗。”

    “何时,何地。”他不带丝毫情绪问道。

    姜太后嗯了声:“带他去换身衣裳再进来。”

    姜太后道:“你和宴家那小子打起来了?”

    第十章

    “极差。”虞钦简洁明了道。

    姜太后笑了起来:“你何时真的知错,不过是敷衍哀家罢了。”

    说罢,太后抬眼示意,屋中的宫女悄然起身,退了下去。

    一方冰冷,一方粗野。

    也是因为宴云何此次出行,虽说是前往云洲剿匪,但也不像在边疆待着那般苦,准备的东西路上也能用得着。

    虞钦垂头应是。

    太后徐徐睁眼:“即是如此,若哀家让你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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