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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尖微微一颤，又记起前面与魔修交战时，自己那一番走神。

    正如魔气意识占据了颜采的身体，金光背后的力量，也在某一个瞬间，和观澜重合了。

    金光温柔地围绕着他。莫名的，观澜从这份温柔中感受到一丝其他意味。

    我已经坚持太久。

    魔修当然还会孕育出新的天道。但是他们的力量已经没有从前强盛，与灵修之间的实力对比也不似从前。这么一来，他们孕育出的新天道力量同样十分有限。

    他还有很多事情想问、很多话想说，但是，他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意识深处的寂静。

    这一次，祂甚至没有发出声音。而是调动了自己仅剩的力量，用最简单的方式告诉观澜答案。

    回到天上，回到虚无，回到世间所有灵气之中。

    诚然，如今魔修当中最大的威胁已经消失，接下来灵修征战，祂的力量只会不断增加。回到全盛时期，甚至变得更强。

    观澜怔然。

    前面是当局者迷，这才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抽身去看，刚刚发生的事情其实很清晰。

    再到如今，金光给予的答案虽然模糊又轻微，但观澜还是听懂了。

    下一个问题，观澜说，你为什么还不走?

    接下来，灵修虽然要与魔修作战。但是，他们再也不会遇到像是今日一样的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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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中的那道意识回答：会。不会。

    在最后一句回答后，祂就这样消散了。

    以此来推，过去千年之中，灵修的传承之所以没有断绝、魔修之所以没有散落到三十三重天以外的世界，好像都有了解释。

    一道意识从观澜的识海中闪过。

    回答他的，是淡到近乎已经看不到的金光，以及最后汇聚到观澜身体里的力量。

    乌阳很好，祂继续回答，我也想成为其中的草木、灵兽，或者修士。

    --

    但这会意味着结束吗?

    同样的。观澜一个念头，就能调动祂的力量。无法驱尽天下魔修，但让战场上的魔修被灵植绊住、无垠岛上刚刚生产过的狼妖母亲能够带着孩子一起存活，这种小事还是能够做到的。

    看着身畔金光，观澜心头有了隐约感受。

    祂之所见，即为观澜所见。祂之所感，即为观澜所感。

    他默然问：魔修仍在，他们会孕育出新的天道。到时候，还会有今日战事否?

    观澜：?

    但是，祂也真的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