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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闪过了。观澜想要仔细想想，让它变得清晰。那声音却不让他如意，近乎是凑在他耳边，不住叫唤，若真能寻来人为他们主持公道，他们怎会如此?正是因为无人伸张正义，他们才自己动手换做你，也是一样的。

    观澜发现，自己凝神之后，果然可以从光晕里看到隐隐画面。

    观澜说：原本的县官力赞此人真性情，将人当堂释放不说，还赠予他百两雪花银。那孩子去了，却发了对此人的逮捕令屠夫有罪，却该以律法论处。屠夫亡妻留下的两女一子，两个女儿平日在家缺衣少穿，只被勒令护着弟弟。而那弟弟虽然骄纵，日后如何的确难说。可当时毕竟不过四岁，纵然有错，也不该直接被杀。

    一面观察, 一面漫不经心地说：你莫非没打听过那孩子的名声?他刚到沧县时, 曾审过一桩旧案。案情说起来和魔蛇面临的状况有相似之处, 是说一游侠早年受过一农人的一饭之恩。日后农人之女被同村大族出来的屠夫抢夺, 游侠便上门杀了屠夫一家四口。后面还嫌不够，又要杀尽屠夫一族。不过没能成功，就被押到官府。

    声音：不想承认，但真的没太留意。

    这边是被冤下狱的书生，那边是家破人亡之后被卖进乐坊的女郎。

    声音显得焦躁：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书生杀了同一座牢房中一样被冤屈抓来的商户，女郎杀了刚被卖进楼中不过八岁的女孩儿!

    观澜烦了，直白道：纵非让法理处置，有仇报仇也算天经地义。可这些入魔之人，哪个没害过无辜?

    声音哑口无言。

    大约是看过他早前的表现，声音没再给他选那些心性不正，合盖入魔的人的经历。能留下的，都是心怀清明，而后却有大把冤屈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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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像是气急败坏，骂道：呸!灵修多奸诈狡猾，只会动些口上工夫。你说这话，不过是因你未真落入那版境遇!

    换做我?是，我兴许会杀了冤我的丞相，兴许会把卖我的人一样送进那种地方。但我也会让商户快逃，让那女孩儿纵然我给不了她更好的日子，起码也能先带她一起走。往后，再给她寻个安稳去处，而不是一杀了之!

    嗯早前的表现?

    声音：

    观澜听在耳中，眼神微微一动，反问：你不是灵修?那你是什么，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