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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究再也没有发出声音。但是, 前面说的话, 已经足够让周遭修士拼凑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一会儿，讲好给立功德碑一事筹款的修士就有数十个。赵富贵也混迹其中，预备把自己开店以来的营收都拿出来。

    还有我!

    乌阳修士之间，氛围逐渐热烈。

    我从前便想着，一定要为老祖立一块功德碑。如今看，这事要尽快提上日程。

    那些错愕、难以置信, 愈来愈复杂的眼神, 让明真几次近乎停口。

    正是如此!

    他们忍不住想：明真说的是真的吗?因为龙族预言，他做了诸多错事。

    火辣辣的日光照在他身上，像是一场审判。

    这让明真心中愈痛，连脊背都一点点弯折。

    我从前就听灵宫透出消息，说老祖并非人族。当时只把这看做传言，没成想，竟然是真的!

    最初的冲动过去, 他开始仓皇, 想：不, 我为什么要说这些?他们日后会怎么看我?

    嘶，这些人着实可恨。

    对明真的痛斥不屑，和对观澜的崇拜，都带来了鲜明直观的情绪。

    他从观澜身上得到的一切，不论是名望, 还是龙族的愧怍，如今都要十倍、百倍地返还回去。

    相对放松的，是在乌阳城中占据最多数量的从三生镜里走出的灵修。明真那些话，从龙族预言, 到他判断出错, 落在这批人耳中, 就像是一个充满波折苦难, 但毕竟遥远的故事。

    这样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他的声音也越来越轻，趋近于无。

    功德碑?我也加入。

    而修士们的心情各有不同。

    --

    最引得他们关注的细节，是：照这么说，咱们灵尊也是一条龙?

    这话出来，当即引来一片认同。

    谁说不是?若是旁人，经历这些，恐怕早就入魔了。可灵尊仍是灵修不说，还一手搭建出乌阳城，为我等开蒙，提供庇护。可见灵尊心善，是真正胸怀大爱，哪里是这些狭隘之人能比

    何止。灵尊自幼便被亲族报以冷眼，私底下人人都把他叫做灾星。早前灵尊不知道这些，受他们欺瞒不说，还多少次险些被此人的徒弟暗害!

    尤其是, 当下时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旁人的目光。

    而与乌阳修士简单直白的态度不同，与仙盟打过交道，甚至原本就是仙盟一员的灵修们的心情则要繁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