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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珏一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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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赵珏低声说，我前面想的没错。

    容礼眼睛眯起一点，不善地看他。

    容礼问他：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容礼闭上眼睛。

    所以赵珏继续剖白，说：你说得对，如果留下来，我能生活的更好。但是，那真的算是活着吗?我会变成自己最不喜欢的样子，而且我不接受，不接受我是用另一个Omega的命活下去。

    这话说出来，赵珏如果心智不那么坚韧，应该就要退缩了。但是，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你知道这么多你果然是从外面来的?

    这种时候，他会做出来的选择，就显而易见了。

    随着他的话音，容礼身体轻轻一震。

    对啊，他们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李赋难道还不知道他的底线吗?

    容礼听在耳中，深深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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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珏却没有因此慌乱。事实上，容礼觉得他竟然很高兴。

    但他也知道，容礼不信任自己。

    如果这两个人真的与地下人存在关系，那自己未来的人生就还算有保障。说白了，能成为地下人，那为什么还要当流浪者呢?

    不知道地下人的城市在哪里，但是我会去找。实在找不到听说有一种人叫做荒原流浪者。赵珏说，他们平时在地下裂缝里生存，也会去挖矿，然后用找到的蓝矿和矿工们做交易，得到食物和水。

    容礼说得更清楚一点：如果你留在这里，生活一定比内城的绝大多数人，外城的所有人更好。你知道荒原流浪者的平均寿命是多少吗?他们大部分是触犯法律，被赶出诺亚城的人。而在离开之后，他们最多能在外面活半年，就要被辐射杀死，被沙鼠、地蛇吃掉。

    赵珏：他们全都疯了!竟然竟然弄出了那种手术。有多少人根本不是Alpha，Omega，只是接受了活体移植?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能那么毫无负担?我不明白，谁能明白?

    赵珏手指颤动一下，说：不过最好还是找到地下人的城市。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我能不能一个人活下去。

    赵珏从一开始的失望，到后来的恐惧。等到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人支持，而是所有人都站在李赋的角度劝他的时候，恐惧又成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