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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鱼，人类?艾德里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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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接下来，他和法伊特并未选择直接释放奴隶们。而是在确认了山谷中的食物储备后，直接踏入高档货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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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挤挤挨挨、生活条件脏乱不堪的贫民们不同，这一区域的商品们往往能够一人拥有一片小空间。要是有拖家带口的，则是一家子在一块儿，属于他们的空间也相对扩大。

    艾德里安找到一众展示品。他在姿色过人的男男女女与人鱼之间踟蹰了片刻，决定征询一下骑士的意见：法伊特，你怎么看?

    他的看法很理智：人鱼可以稳定地产出珍珠，但这里并不临海。要把他们送回海洋，就必须做好前期安排。

    法伊特面色冷淡，低下头，在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在他的目光之中，那些黑色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退了回去。

    法伊特眼神晃动一下，气质沉郁一些，却没有反驳：好。

    他心无旁骛地去做事了，法伊特则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

    再说了, 艾德里安深知, 比起赠予, 交易往往更加安全。

    不过，法伊特说，人类那边其实也一样。他们这样子，不像是能独立回去。

    问题是，他再有钱，要是只出不进, 迟早会被嚯嚯干净。

    艾德里安叹一口气。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没关系的。他主动说，咱们两个人分开，事情会快一点，后面也能早点开始下一步。

    艾德里安噎了一下，也是。

    艾德里安有所察觉，但他也仅仅是觉得这里情况复杂，法伊特不放心自己单独行动。

    在艾德里安面前，他看起来与从前并无不同。但在艾德里安离去之后，黑色雾气立刻从他的铠甲缝隙里冒出。

    法伊特：都可以一顿，人鱼吧。

    听到他的话，棕发青年的目光终于从艾德里安身上转开。

    法伊特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视线又转回艾德里安身上。

    艾德里安深呼吸：那就开始吧先和他们谈好条件。放心，我们已经拿到了他们身上的所有契约。他们即便不答应咱们提出的交易，也没办法太激烈地反对。至于还没签下契约的商品，他们被集中安置在另一个区域。艾德里安将对他们的处置放在后面，还是需要多一些经验，才好和这些人打交道。

    所以，法伊特总结，都可以。

    艾德里安笑了笑，说：好，之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