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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嘉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轻松一些，不把压力传递给孩子，笑一笑，问：怎么了?

    方嘉帮他铺好枕头、被子，把儿子塞进去，摸摸他的头发，说：睡吧，我去给你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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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的是，经验不太适用。

    这一眼，他又看到爸爸和贺叔叔站在一起，轻声讲话。

    方瑞忧心忡忡。另一边，方嘉已经预约好了附近的律所, 准备下午就去咨询。

    他把自己的餐具也放下来，带方瑞去贺景行的办公室。

    这里的沙发可以拆成一张小床。平时工作忙时，贺景行会直接在上面过夜。因为这个，墙边的柜子里还放了一副被褥。不过，方瑞人小，这会儿就没有把沙发拆掉的必要了。

    方瑞原先是想再提一次复婚的事情。但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大计划，他还是把话音咽了下去。

    这话虽然万金油，可的确有用。

    他想让方瑞多吃一点，又觉得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方瑞胃口不好也是理所当然。方嘉轻轻叹了口气，说：好吧。

    那之前, 当然还是要吃饭。真正的外卖来了, 是方瑞很喜欢的糯米排骨饭。不过, 因为惦记着和伍叔叔的约定，方瑞吃得不太好。匆匆几口之后，他就放下儿童专用筷，说：爸爸，我想睡觉。

    方瑞看着儿子闭着眼睛、好好睡觉的样子，心头的烦闷散去一些，想：瑞瑞毕竟还小。

    方瑞眼睛睁大许多, 前面的担忧又浮入脑中。

    认识方瑞以后，她看着自己的新伙伴，就像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所以, 佳佳用一种大姐大的姿态, 朝方瑞传授经验。

    方瑞悄悄松了一口气, 小心地抬头。

    佳佳也说过，那个破坏了她的家庭的女人对她不坏。但是, 她还是没办法把她叫妈妈, 总觉得这是伤害了亲生母亲。

    小孩打了个呵欠，像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说：贺叔叔下午是不是要用办公室?

    找妈妈哭诉那一招, 其实也是爸爸教给她的。那时候, 爸爸和后妈已经再度离婚了。她高兴得不行, 等到妈妈回来，就又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方瑞犹豫一下，还是拉住他，叫到：爸爸

    不过, 除了刚刚那一声外，爸爸没有再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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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嘉莞尔，说：我去和你贺叔叔说，等你睡够了，他再过来。

    方瑞仿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乖乖缩进被窝。

    方嘉看看他，再看看餐盒里的排骨，眉尖微微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