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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早饭是贺景行做的，方嘉就负责洗碗，这算是他和贺景行同住那段时间养成的生活习惯。

    方嘉便低声告诉他早晨自己和方瑞的对话。两个人的头凑在一起，方瑞撑着下巴，在一边看他们。

    方嘉有点恍惚，心想：如果以后每天都能这样他摇了摇头，扯出一个笑脸，惊喜地对儿子说：瑞瑞，贺叔叔做的早饭香不香?

    方瑞看着路边的人影，蓦地叫出口。

    不过，贺景行留意到，与之前的活泼好动不同，这个早晨，小朋友明显心事重重。时不时摸一下自己的小肚子，摸一下，叹一口气。

    好在这会儿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没造成什么事故。

    而在他挽起袖子、走进厨房的时候，贺景行拿过纸巾，给方瑞擦嘴巴，又带着小朋友检查一遍书包。

    方嘉抱着儿子，深吸一口气，却说：不。

    方嘉一回头，就对上儿子懵懂的目光。

    这样清晰生动的烟火气，在经历了混乱一夜之后的清晨，直直朝方嘉扑来。

    他无可奈何地抿一抿嘴，说：慢慢来吧。

    哪怕对大人来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太过激烈刺激，何况是方瑞这么一个孩子呢。

    有父亲和贺叔叔的哄着，方瑞的心情其实已经恢复了。不过，心里还压着那个念头：被爸爸讳莫如深的矛盾究竟是什么?许叔叔和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为什么要抢他咦，许叔叔?

    方嘉就笑道：嗯，洗完手，咱们吃饭。

    贺景行的手艺可不是光表面看上去那么好。一顿早饭，吃得方瑞小肚皮都鼓了起来。方嘉也吃得有点多，连他自己都惊叹，经历了昨天的事情，自己还能有这么好的胃口。

    贺景行心想，昨天情况那么乱，还是把方瑞吓到了。

    另外搭配炸得酥酥脆脆、撒上孜然的馒头片。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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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有其他同事来。看着贺景行和方嘉，迟月招呼打到一半儿，怀里就被塞了一个孩子。

    两个大人分工明确，加上一个乖乖配合的方瑞，倒真是有了一家三口的样子。

    方瑞极为捧场，立刻说：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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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阴魂不散的许颂，贺景行面色一沉，拔下车钥匙，对方嘉说:方嘉，你先带瑞瑞上去。

    等到方嘉从厨房出来，贺景行和他说了自己的发现。

    贺景行昨天是开车来的。这会儿再去工作室，当然一样由他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