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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一声，门开了。

    潘璐：是啊，按照你说的，那对夫妻很明显已经被那只狗影响了。每天下楼遛狗，又不知道会影响多少个小孩子。

    王舒雅：可能今晚也不只是因为你没休息好。那只狗在人群里生活的时间更长，本来就会更厉害一点吧?

    阮棠眨了下眼睛，记起来：啊，是中午那时候，从我旁边走过去的人!

    他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慢吞吞地塞进口袋，在里面摸钥匙。

    唉，夏婷说，也对。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自家单元楼下。

    他走两步，就要休息一下。这种情形中，也就没精力注意，那个比自己快很多上楼的青年，其实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在上方的拐角处停了下来，侧着头，漫不经心地听着阮棠与几个女生的对话。

    夏婷：不过，按照你说的，那对夫妻一开始没管别人逗狗

    阮棠也觉得有道理。不过，他苦笑一下：今天之后，他们应该不会再让我接触那条狗了。

    她说：那我们去呗，反正这几天也没多少事儿。

    潘璐、王舒雅：对，有道理。

    他跟着对方进到楼道，开始爬楼梯。

    夏婷由此产生一个想法：如果把那只狗带得距离他们远一点呢?他们可能就来不及把它带走了。

    阮棠一怔：你们?

    他的手指绕过公交卡，绕过手套，绕过口袋里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终于碰到钥匙环的时候，阮棠眼前一亮，就见有另一只手从他旁边伸了过来，把门禁卡刷在楼下的装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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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里的气氛陷入短暂低迷，不过，潘璐很快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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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来了些力气，一点点往家里挪去。

    也算夫妻两人没有这个意识，垃圾鬼也会这么操纵他们。

    半是为了转移潘璐她们的注意力，让她们不要太担心，半是真的想问。阮棠说：不知道之后还有没有机会接触那只狗。

    对方收回手，顺道朝阮棠看来一眼。

    手指还是很冰，很僵硬。原本简单的动作，落在此刻的阮棠身上，却显得比平日多了许多艰辛。

    他们会始终盯着，这是对人和狗的双重保护。

    原本简单的动作，落在如今走两步都要气喘吁吁的阮棠身上，却是千难万难。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的话题果然拐了一个弯儿。

    在夏婷的养狗经验里，自家人带着小狗下楼遛弯儿的时候，可绝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