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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现在。他改口，语气之中，听不出半点不同。

    晚上无虞要修炼的。修炼完了，白天又有许多事要做。

    越无虞心头升起短暂的战栗。他脊背微微发麻，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这就是龙。

    现在算是良辰吉日吗?算了，都一样。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停了下来。

    观澜反倒矜持，说：还是晚上吧?

    但话都说到这里了，再改口拒绝，也不太合适。

    龙族颔首，说：好。

    考虑越无虞能更方便的动作，观澜考虑一下，将身体缩小些许。

    至于现在，还是之前说的，他不可能把无虞当做下仆。可是，无虞跟随他离开银湾，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几十年、几百年，甚至更长时间，两人都要相伴。

    这是越无虞第一次见到那个美丽、庞大的生物。

    既然这样，说他们极为亲近，应该是没问题的。

    哪怕半身浸在水中，他依然需要仰视对方。

    观澜是玄灵大陆上所有妖兽都要拜服的上君，同样也是救了他，帮他报仇，在年复一年、月复一月的相处中，被他视为最亲近的人的澜哥。

    最先，他只觉得眼前多出一片影子。随后，越无虞才意识到，观澜的本体竟然足有一栋十层的楼那么高!

    随着这句话，越无虞身侧的金属零件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维持着原本的排布，朝戒子空间的另一边挪去。只留下几个巨大的刷子，整齐地排列在越无虞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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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无虞明显察觉到，随着这个字，观澜的心情轻快许多。

    一阵虚影闪动后，龙头搭在岸上，还是越无虞熟悉的懒洋洋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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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他的舍友，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他忍不住跟着笑起来，说：现在就来吗?

    越无虞笑意更大。他深吸一口气，用精神力裹住观澜刚才特地留下的刷子，略带一点生涩，往观澜的鳞片刷去。

    在他的视线中，观澜想起来，自己之前还考虑过，要找个良辰吉日，让越无虞看看自己的原形。

    观澜咳了一声，告诉自己：就让无虞刷一小会儿，嗯，一小会儿。

    越无虞忽而露出一个笑容，叫道：澜哥，原来你是这个样子。

    抬头去看，金色的鳞片在光线下熠熠生辉，华美无比，尊贵无比。

    观澜的眼睛一点点闭上。

    两人原先所在的地方空旷下来，观澜化作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