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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之前是怎么过的?他问。

    他想：算了，现在这样也不错。进一步的发展，就等到杜闲终于记起来的时候。或者，等到自己享受完这段被追求时光的时候，再向杜闲提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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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部分情况是一个人, 杜闲耸肩，去年, 我爸说要和我一块儿，我觉得还不如一个人。

    杜闲琢磨起自己能否在宋家的年夜饭上露一手，又踟蹰着自己一个外人，是不是不太好加入这样亲近热闹的场合。

    在旁人看来，解除单独关押，应该是一件让杨浩庆幸的事情。可实际上，这只带给杨浩更多绝望。

    杨浩过去带给他的伤害不复存在，他早已从中走出，迈向属于自己的璀璨未来。

    宋西洲看在眼里，眼睛弯起，也跟着笑了。

    没人把他切片，自由却依然遥不可及。

    被关押的两年半里，他最初偶尔还会做梦。梦到APP回来了，这一次，自己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而是仔细谋划，利用APP的功能改变命运。慢慢的，随着时间推移，他一点点绝望。

    其他狱友都很期待，唯有杨浩，从很早之前开始，就在坐立不安。

    转眼，时间来到杨浩被捕之后的第三个春节。

    在经历了长达两年的观察期后，他被从单独关押的地方带出来，转去了一间普通监狱。

    其他犯人在节日中难得放松，聊着春晚上的节目，还有前面包的饺子。只有杨浩，他始终待在角落。每当有新节目出现，他都要一个激灵。可无论他再怎么抗拒，宋西洲还是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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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头溢满了甜蜜。二十六年人生, 前半段，他被家中平和的假象蒙蔽。后半段，他经历种种变故，怀抱争一口气地想法，开启作为写手的职业生涯。这帮他从家中脱离，可以更冷静、更客观地看待从前的一切。而那个他精心准备多年，终于落笔成卷的角色，则帮他找来了惺惺相惜的爱人。

    在他面前，宋西洲起先是意外，到后面，成了哭笑不得。

    这一次，他脸上没有丝毫对杨浩的厌恶。宋西洲站在舞台上，和其他青年演员一起唱歌。背景是一群跳舞的孩子，每一个人看起来都那么幸福、喜悦。

    杜闲不动了，只有眼神在晃，落在宋西洲拿下来的手上。

    除夕当夜，按照惯例，犯人们可以晚点睡觉，看完春晚。

    小可怜。宋西洲摸摸他的头。

    APP再也不会出现了，自己被抛弃，是社会的残渣、无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