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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

    太子嘲讽：你这话的意思，是本宫不够堂堂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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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西洲垂眼，看着纸页上的一行行、一句句。

    主角面色不动，说：殿下曾与臣说，要臣莫像旁人那样待殿下唯有夸赞。难得一句劝谏，也只说殿下夙兴夜寐，万万要保重身体。臣如今也不过是按照殿下的吩咐行事。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冲动。几句剧本里的对话，怎么就让他把口袋里的茶包拿出来、撕开，倒入杯中?

    人生在世、负责。

    主角：臣不过是觉得，人生在世，总要为什么东西负责。

    茶叶在热水中舒展开，原本清澈的液体变成琥珀色。

    宋西洲心想：对，这是主角在一步步向太子施加心理压力。就像我之前分析的那样，在他的逼迫下，太子最终转换态度。

    太子再度不言不语。剧本之外，宋西洲捏着纸页，在上面留下一个深深的指印。

    你这话，却也有几句可听。太子说，倘若父皇真的要因此动怒，本宫好歹比你能抗些事儿。

    哦?太子问他，你可有想过，若此事失败

    --

    他也知道，主角的话是对的。但是，老皇帝就像是一座大山，牢牢压在所有人头顶。

    你如何能一力承担?

    被找上门后，太子道：袁昭，你也替本宫想想!

    太子看他，眼神黑黝黝的，一言不发。

    臣

    但在把杯子端起的一刻，宋西洲又觉得，主角袁昭说的没错。

    浑浑噩噩地活是快活。主角说，那却不是臣的快活。

    罢了，折子给本宫。最早明日，最迟后日，父皇会看到。

    本宫也想知道。太子自言自语，父皇如今是什么考量。

    在主角的话音下，太子不再开口。

    臣自当一力承担。

    宋西洲嗅到了浓郁的茶香。

    殿下

    主角：可臣紧接着又会想，我寒窗苦读多年，总算金榜题名。又在外多年，喜民之喜，忧民之忧，又是为了什么。若是为权为钱，那的确该像李大人、孙大人那样，每日快活。可是，臣毕竟想要清醒一回，堂堂正正地活着。

    主角：让殿下这么想，臣万死不辞。

    用得着你万死不辞?太子扯了扯唇角。

    这时候，主角继续道：微臣也曾想过，倘若置之不理，该有多轻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