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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样了，大约是真的吧?

    贤王是现有皇子中的长，端王则是嫡。在父皇没有表现出对谁有偏爱的状况下，一定选出一个人出来，仿佛只能是他们俩。

    听到消息的皇子们飞一般地往宫中去。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忐忑，唯有看向贤王、端王时，眼神有些不同。

    那里竟有一道圣旨!

    这么一来，早朝自然取消了。皇子们见到皇帝的次数骤然减少，一个个在在自己府中急出燎泡，生怕被人捷足先登。

    众人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瞳仁微微缩小。

    一路奔赴，总算入宫。

    谁也没留意到，这个时候，皇帝身侧亲信的总管太监隔三差五就要消失片刻，再回来时，总带着餍足神色。

    百余天下来，原本精神矍铄的泰昌帝变得消瘦、形容枯槁。

    在总管太监的搀扶下，他勉强起身，吩咐人，传唤皇子们。

    来到殿前，皇帝的状况却又一次恶化，口中不断嗬嗬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也是贤王、端王的心思。他们面色紧绷，偶尔却能露出一丝喜色。再到与彼此对视，目光又变得凶狠。

    大约是自知身体状况糟到极点，泰昌帝放弃开口，只指了指不远处的桌案。

    所有人都有了预感。接下来，就是那个至关重要的时候。

    可这个老人仍然执掌着无上权柄，让人不能小觑。

    四月，皇帝开始时不时地陷入昏迷。

    五月，皇帝昏迷的时间愈长。

    最让他们被刺激到的是，天气转暖以来，父皇的身体一天天地糟了下去。等到三月末，竟已经站不起身，只能被人扶着，去与朝臣们议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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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说不出天子到底害了怎样的病症。他本人拿不了主意，后位空悬。偶尔询问一下几个皇子，皇子们能把人脑袋打成狗脑袋。

    一时之间，所有皇子竟然诡异地达成一致：希望父皇活得久一些，好让自己有所表现，得了青眼，最好被册封为太子，才算安心。

    到六月，久病的皇帝终于有一日清醒。

    可事情并不随他们所愿。

    昔日的威严不复存在，这会儿，诸人面对的，仅仅是一个将行就木的老人。

    其他皇子转移了注意力，继续你争我斗。在兄友弟恭的面皮之下，是一份份欲置旁人于死地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