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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点为难地说：可是

    他是我的，室友。姜迟浑身冒冷汗。

    对，室友而已。

    姜迟怀疑周慕也根本没有在听开学典礼的讲话。

    是，是啊。

    周慕摇摇头，掀起唇角：只要小迟喜欢，怎么样都可以。

    姜迟迷茫了一下才意识到周慕是在说庄北，他下意识摇摇头：当然不是。

    别害怕。周慕放低了声音，像是哄骗捕兽笼里瑟瑟发抖的小鹿，是我呀，小迟。

    庄北都讨厌死他了。

    操，先走。为首的男生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只好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猎物，带着小弟匆匆往门外走去。

    衣服都被扯的乱七八糟，露出的大片肌肤上被揉捏出了好几道青红的瘀痕，眼泪湿漉漉地浸湿了大半张脸，打湿的眼睫都凝成了一簇一簇的，可怜的要死。

    周慕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才缓慢开口：你们每天都在一起睡觉吗?

    姜迟这个样子太狼狈了。

    早恋不是犯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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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周慕往前走一步，姜迟就像是受惊了似的努力往后贴住了冰冷的瓷砖。

    那现在，小迟愿意和我在一起了吗?

    那不然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精钢腕表，面无表情地吐字：五、四

    这副向渣男问责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啊?

    姜迟还记着那些人说的闲话，也不知道周慕要做什么，可怜巴巴地瑟缩着说：对，对不起。

    他身材算得上是高瘦，慢条斯理地踩着步子走近人群的时候却显出一种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屏住呼吸的可怕压迫感。

    周慕脸上飘着一朵黑云，挤出一个堪称核善的笑脸：小迟很喜欢他吗?

    周慕的声音里听起来有点莫名的酸味：你拒绝我，是不是和刚才那个人有关系?

    他这样的高岭之花，做出这种温柔的样子实在是很具有迷惑性。姜迟皱着鼻子，眼里还是泪光闪闪的，一副很气短的样子小小声说：我不该让你丢脸的。

    嗯?

    听不懂话吗，快滚。

    不过说是这么说，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周慕看起来很迷茫地歪歪头，然后伸手擦掉了挂在姜迟下巴上的眼泪。

    小迟的眼泪，是有温度的呢。

    --

    那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