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页(2/2)

    寒露这一日,刮了大风,过了午后云彩黑压压的沉下来。天色黑得像是晚上一样,白昼在御书房看书,让布戈点了灯。

    布戈愣住了,接着挠了挠脑袋,皱眉道:奴才的至亲早就没了,更不知道与他们在一起时,是怎样一番风味,陛下说的这么复杂的纠葛,奴才不明白。

    他若是叹惋哀伤,倒没什么,越是这样,白昼心里越是生出一股细腻的酸涩,想安慰他一两句,又找不出话茬儿,最终只得苦笑着拍拍他肩头。

    白昼笑了笑,文亦斌终于带来了诚意。

    他的身体好转,只有他自己和远宁王知道,就连布戈,都瞒着呢。

    书信,更是曾经被撕碎过,几乎是撕得粉碎,然后又被一寸一寸粘好在背帛上。

    他是刑部官员,明白普天之下凡事讲求一个度,非黑即白的事情只出现在理想国度中,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说来浅显,把握起来却不容易矫枉过正、轻纵则妄。

    布戈看皇上手里拿了一本叫《烟沙记》的书,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反正这几日皇上看得有来道去的。就连平时午饭后的小憩都省了。

    陶迪三天两头的来向白昼回禀案件进展,请皇上示下后文。

    --

    也就是这时候,有人来报,文家又上了一道折子。

    期间,文亦斌在府内递了两次奏请,想要戴罪面圣,白昼都没理。

    他答话时,神色里已经没有了悲凉,就像在说非常平常的事情,这种命运的安排,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白昼抬头看他,似笑非笑的,也不知脑子里在想什么,忽然问他道:出卖至亲就能独活,否则就得和他一起死,若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那是一封血书,不知写了多少年,血色早已深沉得像墨迹一样。

    因为文亦斌书信里的内容,并不是白昼想要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与其说是折子,倒不如说是一副绢帛。

    宣文亦斌来见朕吧。

    小可儿证明过,彭奇与文煦有过数次往来。所以白昼在等,等文家的人坐不住了,又或是彭奇坐不住了。

    传事的小太监却躬身道:陛下,这是文煦大人呈上来的,并非文亦斌大人。

    终于还是忍不住唠叨:陛下,您还是歇一会儿吧,今儿天气不好,书看多了眼疼。

    布戈帮忙展开,扑面而来一股熏书的药味。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