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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宁王毕竟是杏林高手，这般淡定也算不的奇怪，撇开王爷看陛下万没想到他这般沉稳淡然。

    远宁王正色道：杀害这三位姑娘的，确实不是同一个人。

    皇上平易，陶迪却局促，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屁股微担在椅子边儿上，正襟危坐，比蹲马步轻省不了多少。

    远宁王见他脸色逐渐难看，向他点头示意，抱歉道：陶大人莫怪，是本王疏忽了。说着向身边打下手的仵作示意。

    陶迪不禁心生敬佩，轻声走到近前行礼。

    尸体正值肿胀严重的阶段。

    几人移步到正堂坐定，皇上才继续道：王爷，先说结论吧。

    于是，越发心存敬意，闷不吭声的看着，更是忍不住走到台前，去看王爷的操作。

    皇上的心思显然是在远宁王那，见陶迪来了，指着一旁的座位道：不在朝堂，陶大人不必拘礼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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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远宁王按照皇上的要求把最后三位受害者的尸体重新查验过，净手更衣，才又到白昼近前笑道：陛下早有猜测?是从哪里看出的端倪?

    陶迪依言涂了，只觉得那药膏很神奇，中和了尸体腐败的臭味，却没有掩盖屋子里其它味道。不禁心中大赞神奇。

    陶迪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般腐败的尸体时，又怕又恶心，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将近四天没吃下饭。

    一言出，白昼微微点头，陶迪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仵作会意，拿起个小瓶子递到陶迪面前，道：大人涂一点在鼻子下面，就好了。

    又看皇上，虽然远远的坐着，却也只是神色凝重的看向王爷。

    陶大人顺带扫一眼储存尸体的格子，躺在台上的是倒数第三位死者。

    坐了片刻，陶迪便觉得这通风不畅的空间里，窈绕的味道，已经把他的晚饭顶到了嗓子眼，心道在场这几位都鼻子不通气么。

    验尸的仵作是有将近二十年从业经验的老师傅，诸般查验，都没看出凶手不是同一个人，远宁王短短一个多时辰，怎么就确定了这么个推翻案卷结论的事儿。

    可王爷验尸，剑走偏锋，既不烧艾祛味，也不用仵作常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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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在手里的器具，陶迪只觉得见都没见过。

    在大名鼎鼎的巨人观面前，王爷面不改色，时不时和身边打下手的仵作低声交流。

    白昼看看当下的环境，笑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