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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依旧头大,问道:那位不是禁足了吗?

    文煦皱眉,想了想,觉得好像明白了,但又像领会得不是十分透彻。

    白昼历来秉承的御下理念,其中有一条便是一旦知道有人要造作,那我就帮你搭台唱戏。两相利用,各得其所便能相安无事,若是有一日,你的心野了,我分分钟让你看清楚戏台、行头甚至连观众都是我的,一旦我拆了台,你谁也不是。

    回想书里,文煦逐步建立起一个面儿上风雅,实际风月无边的地界儿,只接待有权势的客人,后来更是大肆探查来客的背景,买卖政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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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昼听了面儿上大赞,心里不禁叹惋,若是正直经营,这该是多妙的一处地方。

    陈星宁见他这模样,笑着拍他,道:走吧,别让那位等久了。

    可怜的雄心壮志中又带着点强说惆怅的别扭:大丈夫要成大业,便不能儿女情长。

    陈星宁似有似无的白了他一眼,幽幽道:煦兄尚未成家,有心上人吗?说着,他转向文煦补充道,放在心尖儿尖儿上,却又不想让她知道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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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他心爱的女人不仅全不拿他当回事,还跟他想算计的人是一伙的。

    那地方的前身已经初见端倪。

    上次匆匆与红玫瑰一见,文煦便觉得他好像是个醋缸

    为了前程似锦,一定要像吕不韦一样,把自己心仪的女人送到别人的床榻上去。

    文煦的见识比起白昼,不能说天壤之别,只能说是站位高低不同,祈求也不一样,他如今只想着怎么得了皇上的青眼器重,在父亲面前扬眉吐气。

    白昼随意摆手,示意他起来,笑着端详他一番,笑道:看不出,小煦有这样大的产业。

    这果然是只有皇上才有底气做得出的事。

    这二人回到花厅,见白昼、远宁王和那引路小厮谈笑融洽。文煦上前行礼,道:不知白公子大驾光临,小人大罪。

    马屁和情怀兼顾。

    这叫什么事儿,带着红玫瑰会白玫瑰?

    文煦看了远宁王一眼,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溜儿响顺皇上的意,但这位他也得罪不起,须得从长计议,稳中求胜,便道:公子过誉了,在下只是想,我大尧疆土安泰,富裕康宁,凭什么男子能够自食其力,女子却要附属于人?小人这才置办了这样的地方,收容一些身怀才情的女子,让她们能够为心怀风雅之人或传道受业,或觅得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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