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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转向冯祭一，眼神的温度随之降下来，清清冷冷的道：在下，想要冯大人知无不言。

    只是神虺殿由占环神使一族执掌，又是饲育长环蛇的所在，即便是世子、王子，也并非说进就进，所以当年几人能进去，一定是有神使带领。

    他一句辩解都没有，就坦然承认，冯祭一反而不知该如何应对了，但只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除非他目的达成，否则软硬皆无用。

    对话很简短，王爷想问的问题也简单当年的真相，老医师在讲述时到底隐瞒了什么，又为何把改过的药方拿来蒙哄他。

    李鸠则说，他本来在看殿里腾蛇大神的雕像，听见身后有异响，回身惊见大哥和白景已经掉进蛇窟了。

    李鸩说，他和白景坠入蛇窟是因为被李鸠撞了。没想到突然雷雨大作，惊了蛇窟里的蛇。长环蛇向他扑来，白景一把把他推开，自己却被咬了。

    大怒骂道：无耻!

    冯祭一终于还是不忍拿自己孙女的性命玩笑，只得道出实情。

    周围一片猩红狼藉，饶是他从医一生，都被震撼得头晕目眩，紧接着便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生理性反呕。

    僵持片刻，远宁王目光转向床上幼小的生命，声音平静得没有半点温度，道：她大概能以这个状态坚持两刻时间。

    远宁王庆幸，这是老天让自己撞上的捷径，占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单靠玉人和陈星宁去查，怕是难于登天了。

    当年事情的起因，确实是几个孩子进神虺殿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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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结局，是白景为救李鸩被长环蛇咬了，但期间发生了什么，李鸩和李鸠各执一词。

    王爷脸上现出一丝苦笑，点头承认道：没错。

    气苦的放下工具，转头看向在椅子上安坐的年轻人，见他眼神里满是冷漠和决绝。

    危难关头，神使赶来，但因为雷雨大作，本来能安抚毒蛇的曲调全没作用，白景被蛇缠住，几乎丧命，李鸠情急斩了蛇，白景才得救。

    冯祭一道出了几个关键。

    冯祭一眼看事态脱缰，也不知是气还是急，冲到孙女身前，随手抓起托盘上的工具，便要自己动手，但小小的胸腔里带着鲜活生命力的心脏的每一下跳跃，都重击着他的精神。

    说完，他向后退了几步，在椅子上坐下。

    冯祭一愣了一下，忽而反应过来他的居心，这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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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长叹一声，问道：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