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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王爷是面子大，但也不是次次都能拦得住皇上，自皇后称病闭居，白昼就隐隐觉得不对劲，时至此刻，闹出这样的骚乱，在这人心隔肚皮的深宫，让别人去查还不知后面又要生出多少麻烦事。

    这回几个人都看清楚了，他说的是

    皇后并没挨罚，只是卧病，下人们就这样懈怠了吗?

    --

    吓得太监连忙磕头，嗫嚅道：娘娘得了怪病，不能见光的，见光就会发狂，而且娘娘还时不时会咬人。

    皇上说着，便要起身摆驾，被远宁王一把拉住，白昼身子一顿，疑惑的看向王爷，见他脸上浮现出一层隐忧。王爷像是没料到皇上说是风就是雨，立刻要亲自去，劝道：此事蹊跷，陛下不能贸然涉险。

    皇后的硕秋宫内，一片消怠，皇上突然到访，一众下人慌乱跪了一地。

    皇后自从假孕一事回宫，没多久就病了。一开始是精神恍惚，一日午后，晒过太阳，身上脸上突然出现了大片的红疹子，皇后爱惜容貌，只偷偷传了相熟的太医，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此后，皇后越发郁郁，搬到一间窄小的偏殿，门窗都被她用遮光的布罩住了，时常情绪崩溃，有时候一哭就是几个时辰，毫无预兆的大发脾气。

    皇上直言问道：皇后呢?

    在场没人精通读唇，确定没人看懂他说什么之后，千禄又极慢的说了一遍。

    接着，他简单的把事情陈述了：

    袭击你的是人吗?白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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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他就是想余生活得痛快嘛。

    朕去看看皇后，不用通传。

    一名小太监答道：娘娘在殿里休息

    不如快刀斩乱麻，亲自去看看，来的痛快。

    是皇后宫里的。

    白昼径直往主殿去了。

    皇上的问题很直接，千禄一瞬间怔住了，像是在回忆昨夜可怕的一幕。

    放眼看，满宫萧瑟，前些日子下的残雪还堆砌在墙边廊角，回廊扶手上雪水融化的水渍无人擦拭。廊檐下结了冰柱，房顶上雪水融了，滴下来。整个宫殿像是一只卧兽，张着嘴，朝白昼呲牙，牙齿上还淌着口水。

    白昼驻足，疑惑的看向他，他只低头不敢说。白昼道：现在不说，就永远都不用说了。

    遭遇剧变，难免慌神，白昼不催，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终于千禄像是想到了什么，无声的说了一句短话。

    那名太监出言阻止，道：陛下，娘娘没住在主殿，而且陛下不能去!